“想必你就是師弋了吧。”
師弋聞聲,中斷了繼續探究這份傳承的想法,同時睜開了眼睛。
之前說話之人正是方隱川,此時他正看著師弋,麵無表情的朝著這裏慢慢走來。
師弋見此心中不由一突,這方隱川怕不是要替他女兒出頭吧,師弋連忙用餘光掃視了周圍,心中不由稍定。
之前與平切搏殺耽誤不少時間,師弋最擔心的就是,怕參加傳承試練的眾人此時都已經散去,那他單獨麵對方隱川恐怕隻能任由對方揉捏,甚至於方隱川在此泄憤殺了他,恐怕都不會有人知道。
好在的一點是,參加傳承試練的眾人,如今還在這裏都還沒有散去,隻此一點就能保證師弋性命無憂。
並不是說這些試練者有多厲害,能夠令方隱川這種胎神境修士投鼠忌器,隻是做任何事都有其成本。
方隱川如果真的對師弋起殺心,又想不留下什麽手尾,那除非是把在場眾人都留下。
這些試練者雖然都隻是些小人物,可也都是有師承或者門派存在的,冒然樹敵明顯很不劃算。
況且方隱川還是從巧國越境來到慶國北海的,在這裏大動幹戈,將會挑起巧國和慶國修士集團的對立,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想必方隱川拎的比誰都清楚。
想到這裏師弋心中稍定,他正視方隱川不卑不亢的言道:
“晚輩正是師弋,不知方前輩有何指教。”
“嗬嗬,指教那倒不敢當,隻是小女在傳承試練之內,承蒙你的關照了。”方隱川看著師弋沉默片刻,而後冷笑道。
“方前輩你言重了,晚輩可不記得前輩有囑托我關照令嬡,所以此言晚輩實在愧不敢受。”師弋一聽方隱川說話的口氣,大致判斷他們父女圖謀紫光上玄真解的計劃黃了,現在是想借此來找自己撒氣。
所以師弋話裏的潛台詞就是,當初傳承試練開始之前,你方隱川可沒有提前打招呼,讓我故意輸給你女兒,如今你們計劃失敗也不要歸咎到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