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標、陸子亭等四人來到獅子樓,坐落在東大街的獅子樓共有三層,極為豪華典雅的木樓,其中三樓檔次最高,陳標就是定的三樓。幾人坐下後,店小二上了茶水瓜果,幾人坐下吃了盞茶水,順便報上了菜肴,陳標三人隨意閑聊,完全是把陸子亭晾在了一邊,根本不予理睬。
“大爺,行行好,聽首曲子吧!”正在這時,一個穿著一身破舊綠衣裙、約莫十六歲左右的小女孩牽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盲人老頭的手走上了三樓,對每個席位的客人祈求道。三樓的席位之間都是用矮小的屏風隔開,相互之間隱約是能看到的。
“這個小姑娘長的還真是水靈,若換上一身好衣裙,略施粉黛,絕對是紅顏禍水。”高尚盯著小姑娘咽下一口吐沫接著看向陳標道:“叫過來吹奏一曲如何?”
“這裏不是郭北縣,吹奏一曲可以,但不要動歪心思,失了我們讀書人的禮儀。”陳標故意瞄了一眼陸子亭對著高尚嚴肅道。
“大哥放心,我有分寸。”高尚說完朝著小姑娘一擺手道:“這邊來。”
“大爺!”小姑娘拉著盲人老頭來到桌子前,放開牽著老頭的手,深深的施個萬福道。
“真惡心!”張林玉低聲嘟囔,主要是哪個老頭眼睛完全泛白了,而且往外翻著,極為醜陋,和小姑娘對照起來,真是天上地下,癩蛤蟆和小天鵝之比,這讓張林玉極為不爽。
“小姑娘,你是哪裏人,這個老頭是你什麽人?”高尚眼中完全沒有老頭,心思全在這個小姑娘身上了,眼睛盯著小姑娘扯起話題道。
“回大爺的話,這是我爺爺,我們是越國人,家鄉遭了災,父母都不在了,我從小跟著爺爺學會了吹奏笛子,如今流落到金華府討生活。”小姑娘道。
“越國人,可是渡過青江而來?”高尚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