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陸子亭頓時拍桌而起。
“陸兄、陸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陳標和高尚嚇了一大跳,同時拉住了他趕緊勸說。但以陸子亭的性格怎會坐視不理,用力一甩就將兩人甩開,走了過去。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竟然當眾欺男霸女,真當我大夏律法是兒戲不成,趕快放了她!”陸子亭暴怒道。
“吆喝。喝酒喝出一隻臭蟲,你是從哪裏蹦出來的,敢管你家爺的事情,出門打聽打聽,爺在金華府城誰敢管。”青年頓時兩眼一翻,一手拉著掙紮不休的少女,一手慢條斯理的飲茶道。
“不過是仗著祖輩庇護的流氓、無賴,臭名遠揚罷了。若你放了這個姑娘罷了,若不放,我定然要向府台大人稟報,縱然你家權勢大,難道還能一手遮天不成。”陸子亭高聲道。
“陸兄、陸兄,禁言、禁言。”此時陳標和高尚也趕緊走了過來勸說。同時兩人趕緊給青年賠罪道:“我們是外地前來趕考的童生,無意得罪,無意得罪。”
“爺的好興致全被你們毀了,爺這一生最討厭你們這些惺惺作態的讀書人,給我打。”兩人不說則罷,一說頓時讓青年火冒三丈道。
他的兩個打手頓時衝上來照著陳標、高尚一頓拳打腳踢,反而是兩人對陸子亭並沒有下手。
“豎子、豎子!”陸子亭氣得全身哆嗦,想不到這些人根本不講理,說打就打,看著陳標和高尚因為自己被揍,頓時指著青年的鼻子大罵,張林玉看著陳標、高尚被胖揍,頭都不敢抬,低頭偷偷瞄著不敢言語。
“你敢罵你家爺爺,找打!”哪個青年甩開綠衣少女,身體一躍而起,飛起一腳朝著陸子亭頭部猛踢上來,他武道修為竟然不弱,比他的兩個跟班奴才可是強多了,雙腿隱隱有風聲呼嘯,若是陸子亭被踢中,不死也得半殘。其餘看熱鬧的人更是嚇得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