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可知方才是樓上哪位大才所作的詩?”
掌櫃的依舊是一副精明的模樣,聞言看了兩人一眼,訕笑道:“這二位爺,要說那位確實也算得上大才,至於是誰……”
說到這裏,遲疑著搖頭道:“您二位還是莫要打聽為好。”
“嗬!同為文人,自是需要守望相助,互相交流才是。我二人隻不過是想結識一番,探討文之一道。怎的,卻是連個名諱都打聽不得了?”
呂長敏本就抑鬱,如今聽了掌櫃之言,更是邪火蹭蹭的往上躥。
合著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配跟那人結交?
一時間百感交集,這人一旦落魄了,當真是誰見了都能諷刺兩句。
掌櫃一看,喲嗬!本來為了避免您二位得知那人的名諱之後尷尬,沒成想一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得了!您二位既然這麽巴不得結識對方,那我也不當那爛好人了。
想到這裏,掌櫃滿是同情的看了他們一眼,緩緩道:“今日二皇子於七層宴請好友,兩位可知皇子邀請的誰?”
呂長敏與楊卓對望一眼,遲疑道:“聽你的意思,難不成那聲音是從七層傳來的?”
掌櫃矜持的點頭:“自是。”
聲音從七層傳到一層,壓下了一片嘈雜之聲,那修為……不低啊!
是文人,又是修煉者,這京師之中……何時如此的藏龍臥虎了?
“你倒是說說,到底是哪位大才橫空出世了?咱們即便結交不上,能於此地風聞見識一番,也算雅事一件。”
楊卓並未回答掌櫃的話,最近他自己都四處奔波,托關係找門路,這才堪堪保住了所屬書院‘學生’的身份,自然沒有閑情雅致去關心二皇子宴請誰這種跟自己沒關係的事情。
“祁陸。”
掌櫃眼神之中的‘爽意’一閃即逝,雙手攏在寬袖之中,滿意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兩人,嘖嘖有聲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