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其他人在場,整個七層頓時顯得空曠了不少。
姬無意指著祁陸笑著搖頭道:“本來聽說你有四位美貌如花的侍女,還道你喜好這口。沒想到啊沒想到,竟是被你嗬斥了一頓,本皇子又是何苦來哉?”
見對方如此講話,祁陸的語氣也輕緩了下來,搖頭道:“色字頭上一把刀,某從來不會將女色放在第一位。”
在場的四人之中,一個個的全都是狠人,哪怕祁陸的身份極低,但若論無法無天,其餘的三位都跟小孩兒似的。
這並非是說他們膽小怕事,其實隻是因為目光受限,因此自然會有局限性。
若將他們放到藍星上去曆練幾年,等回來之後,祁陸相信必然會一個比一個浪。
既如此,哪怕看似最是**不羈的龍傲天,其實都沒有把這些女人當做一回事。
對於先前出聲調笑,也隻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罷了。
姬無厲這時候敬了一杯酒,對二皇子道:“本身想著等俗事處理完之後,再來邀請二哥飲酒的。未曾想竟是二哥搶了先,著實讓弟汗顏。”
“我為兄長,自然是我先請。再者說了,你我兄弟之間,誰請誰還不一樣?”
姬無意對此倒也不甚在意,沉默片刻,開口繼續道:“聽聞九弟曾經提議,組建鎮魔司,用以平定啟國國內之烏煙瘴氣?”
聽著對方直接將此事給說了出來,在場的三人心頭瞬間一凜,暗道正題來了。
先前無論是舞姬跳舞,還是祁陸作詩震場,隻不過都是前戲罷了,其實今日相聚,雖然沒有明確點明宴請的目的,但其實他們所有人都對此心知肚明。
這也是為何祁陸先前所問,今次到底是風花雪月還是談論正事。
想要談事情,就不要弄那些虛頭巴腦的,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而祁陸也從來都不會認為,單單與他們一起處理了範門一家的案子之後,二皇子莫名其妙的就與他們開始同穿一條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