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長時間,陳富貴才接受了這件事。
而徐福臨繼續說道:“我跟趙恒隆算同父異母的兄弟。”
聽著他的話,陳富貴總感覺徐福臨在騙他,不過想起趙恒隆好像是喊過徐福臨哥哥。
不過當時他也沒有在意,在加上徐福臨之前跟著趙恒隆進了皇宮,在皇宮待了半天才回來。
而且徐福臨好像也沒有必要騙他。
他正打算說些什麽的時候,但好像想起了什麽,道:“那之前師傅你殺的那永安城的太守和都督,不會是因為...”
徐福臨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點了點頭。
見他點了點頭,陳富貴又道:“那師傅,為什麽之前都沒有聽過皇上還有一個皇子呢?”
徐福臨聞言,沉默了好久,道:“在三十年前,一名嬰兒從皇宮裏誕生,不過因為你嬰兒出生時,不渾身便帶著鮮血,被人視作不祥。”
頓了頓,他繼續道:“在加上那年天災人禍都有,那些大臣便把這件事怪在了那名嬰兒的身上。”
“而那名嬰兒的父親,也就是皇上,那時候他也才剛剛繼位,迫於大臣們以及當年的皇後的雙重壓力下最終那名嬰兒被送出了皇宮,當然那名嬰兒的母親也是一樣。”
聽著他的話,陳富貴沉默了好久,“那個嬰兒就是師傅你嗎。”
徐福臨點了點頭,“能成為皇上的妃子能有幾個沒有背景的,而我那位母親,便是當年天下第一劍神的女兒。”
“可沒過多久,我那位母親被鬱鬱而終,自尺之後,我那位外公也就和皇子斷了聯係,而我便跟著我那外公練著劍。”
聽了徐福臨的話,陳富貴也不知道說什麽。
而一旁的陳小花,見徐福臨好像有些難過,便用小手握緊了徐福臨的手指。
徐福臨摸了摸陳小花的頭,對著陳富貴道:“就不說這些陳年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