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
此時的趙恒隆,則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趙婉然,手裏上拿著一杯果酒,看起來好不愜意。
“白城,陳富貴...”他喃喃道,接著又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果酒,似乎是在享受。
至於趙婉然就站在一旁望著他的樣子。
可沒過多久,一名丫鬟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趙恒隆皺了皺眉,問道:“何時急急忙忙?”
那丫鬟聞言,看了一旁的趙婉然,走到了趙恒隆的身邊,道:“夫人來了。”
聽了她的話,趙恒隆坐了起來,有些不爽,揉了揉眉心,對著丫鬟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他倒是忘了那個女子也在京城,搖了搖頭。
沒過多久,便有一名女子走了進來,身還還帶著幾名丫鬟。
這女子將到趙恒隆便躬了個身,笑道:“相公,好久不見了。”
“能有多久,不就近半個月不見。”趙恒隆不耐煩道。
這名女子便是他的正妻,趙清淹。
按理說這趙清研不應該出現在京城,但由於她之前回娘家有事,正打算回去,便聽到了趙恒隆要來京城的消息,便也就留在了京城。
而這趙清研聽著趙恒隆的話,也沒有生氣,樂嗬嗬道:“一日未見如隔三秋,何況我們已經快一個月沒見了。”
趙恒隆聽了她的話,不以為然,“有事?如果無事,我舟車勞頓這麽長時間,也該休息一會了。”
趙清研看了一旁的趙婉然,笑著對趙恒隆道:“相公,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還真有一件事。”
坐在椅子上的趙恒隆,停止她的話,這突然沒了下文,疑惑道:“說啊,怎麽不是了?”
趙清研聞言,有些猶豫,道:“相公,這裏有外人不好說。”
她這句話落下,趙恒隆還沒有說什麽,趙婉然便邁著步子,走出了這院子。
見到趙婉然離開,趙恒隆坐了起來,一臉不爽的看著這趙清研:“現在說吧,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