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月走到外麵,從馬鞍上取下一個行囊,轉身進入,到了裏麵之後,詫然驚愕,裏麵那些爭先恐後想要喝水之人,一時間無影無蹤。走月心中一怵,緊緊握住手中長劍,徐徐前行。走月走了幾步,在大屋子上麵走下一個白衣相士,風度翩翩,行走之時,穩健卻文質彬彬。
走月上前拔出手中,橫劍指著白衣相士問道:“那些人去了何處?是不是你害死他們。還是水裏有毒。”
白衣相士微微一笑,道:“姑娘一定是口幹舌燥,不如拿出銀子,去玉皇泉那裏喝上幾口,這茫茫千裏,唯有我這裏有水,要是錯過這個店,姑娘會客死他鄉。”
走月點頭說道:“很好,不管閣下耍什麽花樣,我要瞧瞧。”
白衣相士一伸手說道:“那請姑娘拿出銀子,一切都好說。”
走月“哼”一聲思量道:“本姑娘倒是要看看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走月上前,走到向外翻滾的清泉之水,那水白花花的,非常的有活力。白衣相士微微一笑,漫步上前說道:“難道姑娘非常畏懼,放心好了。”
走月上前,纖纖玉手掬起清水連連喝水。走月喝了幾口之後,昏昏沉沉起來,眼睛迷離,指著白衣相士說道:“你居然下毒。”
說完,走月昏厥起來,叫喚不醒。
白衣相士一瞧,一拍手,有四個女子從後麵一側門走了出來,上前行禮說道:“主人,有什麽吩咐?”
四個女子抬著走月向一側暗門走去。
此時,蘇無風與飛花到了客棧門前,一望在土牆邊緣吃著幹草的駿馬,飛花翻身下馬說道:“看來姐姐在裏麵。”
蘇無風盯著土樓,低聲說道:“我覺得這有些蹊蹺,還是小心為上。”
說著,蘇無風迅速拔劍,向裏麵緩緩走去。一邊行走,一邊輕輕地移動著腳步。到了客棧裏麵,隻見客棧大廳中間,有一噴泉水,“叮咚叮咚”的響著。飛花一瞧泉水,上前,走了一步,過蘇無風,背身站在蘇無風麵前,手背在後麵,手中拿著一個紫瓶子。用長指甲撬開瓶蓋。有一股響起彌散。飛花立即將瓶蓋封住,香氣頓時消失。飛花上前,一瞧那冒出的水花,拘了一些,喝了一個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