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吃驚地望著白衣相士,許久之後,收起手中長劍說道:“可是你為何在泉水之中下毒?”
白衣相士說道:“姑娘,在下隻是阻攔一些癡心妄想之人,那些人現在就在地下密室之中,有糧有水,更有是奇妙無群,我並無惡意,請諸位放心。”
飛花陰陰一笑,道:“我姊言之其人乃是色迷心竅之人,我豈能相信於你,若你是大奸大惡之人,那我等豈不是防不勝防,因此,我們還是這樣做。”
說完,飛花閃身上前,一招封穴大法,直戳白衣相士肩膀下,微微一笑,又向後平移,返回到原地。一笑說道:“現在你無法施展內力,我可放心多了。”
白衣相士一瞧飛花,運氣試著,卻是憋的麵紅耳赤,氣喘籲籲。
白衣相士一望飛花說:“請姑娘莫要如此,我乃是對三公子之言言聽計從,不會因此為之背叛。”
飛花“哼”一聲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素昧平生,以你這樣幾句話,我豈能相信你。”
白衣相士歎氣說道:“魏珣啊,你可來一趟。不然我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此時,三公子魏珣帶著鐵甲人徐徐前行,到了一座山崗上,有一片茂盛地樹林,林子中是一幽靜地小路。三公子魏珣坐在一邊休憩。紫衣女子迅速上前,見到三公子魏珣驟然止步。
三公子起身,“哈哈”一笑說道:“真是奇哉怪也,江湖上有很多事情都出人意,可是姑娘這一路相隨,實在讓本公子很好奇,不知姑娘可否露出真麵目,讓在下一睹芳容。”
“嗬嗬!可惜本姑娘不會讓公子看到,因為本姑娘看不起你這位名聲惡劣之人。”紫衣女子說道。
三公子魏珣一笑說道:“那姑娘為何要跟我走一道,畢竟世間萬千道路,各行其道,難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