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話之際,寒梅子已經又進了六記殺招,被張雲羨手中的長劍一一化解,寒梅子心知對方的劍法造詣已入化境,不是可以輕易能夠取勝的,靈光一閃,計上心來,手中長劍狂舞,劍花朵朵就如寒冬綻放的梅花一般,看得人不知哪裏是虛哪裏是實。
張雲羨讚道:“好一招萬朵寒梅開,寒梅老弟,你這是要撤啊?哈哈!”
寒梅子笑道:“張兄真是慧眼,什麽都瞞不過你!我今日沒有帶來我的神兵淩霜劍,和老兄你切磋,不用神兵,太過托大,回去取一下,咱們來日再戰!”
然後一聲淸嘯,左手發出三枚玫瑰刺,射向張雲羨,人已經在十丈以外了。
張雲羨哈哈大笑,手中的長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圈,正好劍鋒陸續纏住三枚玫瑰刺的鐵花瓣,那玫瑰刺就好似被吸住了一般,圍繞著劍身不停的轉動,卻不跌落。
這兔起鶻落的幾下,看得司徒百鈞也不禁心中佩服之至,開口衝張雲羨道:“張老兄,你真乃神人也?兄弟我算是服了,以前還以為你能勝我是因為你習練了無元神功,投機取巧的緣故呢,剛才那招纏住對方暗器的手法,真是歎為觀止。服了,我是心服口服了!”
張雲羨撇了撇嘴,眉毛微挑,說道:“我還以為景教長老都是自大無恥之徒呢!原來也會說人話啊,你小子的武功也不是很差的,芙蓉天煞手是很有些奧妙的邪門武功。司徒老弟,你能練到那種程度而沒有走火入魔,已經是萬幸了!”
司徒百鈞一看張雲羨心情不錯,急忙趁熱打鐵:“張老兄,老弟想求一事,可否應允?”
張雲羨眼神一絲亮光閃過,問道:“究竟何事,還這般客套,直說多好,這樣文縐縐也不是你司徒百鈞的風格啊!”
司徒百鈞正要開口,張雲羨又緩緩道:“看在你鍥而不舍的精神上,加上你幫助新兒和阿堅到芙蓉寺救出我的大徒弟宗政戡的份上,我就把秘籍還給你吧!稍等。”說完,轉身進屋子裏拿出被黃布裹著的一本書籍,遞到司徒百鈞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