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住持法號妙空,他的徒弟是景教現在十二長老之一的任月晴,擅使一對梅花戟,妙空最是善用心機之人,笑裏藏刀,和顏悅色中便可讓人進入他的圈套之中。”司徒百鈞在旁邊淡淡道。
宗政戡聽了司徒百鈞的話,身子一抖,道:“妙空請我們喝茶的時候正是道長所說的麵目表情,我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城府如此深的人物。道長你挺了解那個妙空和尚啊!”
“那是太了解了,司徒前輩差點被他害得身敗名裂,要不是妙空自己作孽,司徒前輩還不會那麽痛快的幫我們營救師兄你呢!”北宮新插嘴道。
宗政戡有些驚訝,詳細端詳了一下立在一邊的司徒百鈞,好奇道:“師妹此話怎講?”
北宮新假裝深沉,緩緩道:“那就聽我慢慢道來:那妙空乃是這位司徒前輩的同門師兄,二人都是景教的芙蓉寺看護長老,你和於春申想借宿一夜的寺廟是景教的一個藏書寺廟,《無元神功》秘籍就藏在那裏,妙空和尚和司徒前輩都是專門看護秘籍的景教長老,這就能說明,長孫鴻雁為什麽那麽輕易就放過你和於春申了,她知道你們向北逃一定會途經芙蓉寺,長孫鴻雁隻要飛鴿傳書給妙空和尚,提前設下埋伏,你們就定會著了道,束手就擒。”
“哦,原來如此,可他們二人既然是同門,怎麽會成為受害人呢?”宗政戡解開了一個謎團,可是又有疑問出現在腦海裏。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司徒前輩,這是你們的家醜,我能不能講給我師兄聽?”北宮新先問了下司徒百鈞,見其點頭同意,便續道:“芙蓉寺裏的《無元神功》秘籍不知怎麽被天山派寒梅子給盯上了,便在司徒前輩不在芙蓉寺的時候,道寺裏試了個計策騙妙空自己講藏秘籍的地方暴露了出來,妙空和尚也不傻他怕出亂子,拿出事先謄寫了一本《無元神功》秘籍想換取寒梅子的劍法,寒梅子根本沒有上當,直接偷走了真的《無元神功》秘籍,當寒梅子盜走了真跡後,妙空和尚眼珠一轉,想了個毒計,把丟書的事全推到司徒前輩身上,舉報到景教總堂,害得司徒前輩裝瘋賣傻,四處躲藏才逃過一劫。你說妙空和尚壞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