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挺倔啊!小樣,不信還製不了你了!”司徒百鈞看著對方傲慢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伸手點了對方的笑穴!那人馬上“哈哈哈哈”笑了起來,無法停下。
司徒百鈞得意的看著那人無法抑製的大笑,玩心大起,逗趣道:“哎,你說不說,小樣,跟我嘴硬,老子我有很多辦法收拾你!”
“司徒前輩,你別逗他玩了,讓他痛快說點有用的吧!”和張雲羨三人一起趕上來的北宮新催促道。
司徒百鈞回頭看了一眼北宮新,回道:“新姑娘別著急,我慢慢炮製他,叫他不說,我還不信了!”
說話間司徒百鈞掏出一個小錦囊,打開了錦囊,朝那人脖項處到了不知什麽東西。
那人開始還在哈哈大笑,被倒了錦囊裏的東西後,突然嗷嗷怪叫,摻雜不間斷的狂笑聲中,在村落潮濕的空氣中回**,讓人聽著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司徒前輩!你對他做了什麽啊,讓他這樣怪叫不止?”北宮新好奇道。
司徒百鈞得意的看著那人邊笑邊怪叫,輕聲對站在他身邊的北宮新道:“那是一種毒毛蟲,弄到人身上,又癢有疼,像針紮一樣!我輕易是不拿出來用的,隻有遇到這種嘴硬還軟硬不吃的人才放它出來,你放心,他一會就頂不住了,肯定會開口說話。”
北宮新心中不禁一哆嗦,怯怯地衝司徒百鈞道:“司徒前輩,你狠招不少啊,當初怎麽沒有用在我們身上啊?”
“我一個成名已久的武林名宿,怎麽能和一個頑皮的漂亮女娃子較真呢?那毒蟲是對付可惡之人的,不是用來對付你這樣鬼精靈的俏丫頭的!”司徒百鈞瞥了一眼北宮新,得意的道。
北宮新好一陣感動,當初自己對於司徒百鈞的糾纏不休,厭惡至極,各種上不得台麵的招數幾乎用盡,原來人家隻是在和自己玩而已,根本沒有起任何惡意,剛剛看到他的手段,如果認真的話,果然比自己要狠辣數十倍,幸虧他沒有發起狠來,否則的話自己不一定會被折磨成什麽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