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百鈞很聽話從懷裏掏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後,伸進陸延問的脖領子裏摸了摸,一會工夫捉出一個黃綠色滿身長毛的肉蟲子,放回到錦囊中。然後,又掏出一個琉璃瓶,擠出了些藥膏,給陸延問脖子裏塗了塗,順便把他的被點的笑穴也解開了。
一陣清涼感頓時令陸延問渾身說不出的舒坦,滿頭大汗的他被折磨的有些渾身無力,腿一軟,險些跪倒。
尚玲瓏狠狠地瞪了一眼陸延問,打了個口哨,附近出來兩個男人,上前把搖搖欲墜的陸延問扶住。
北宮新瞟了一眼宗政戡,宗政戡心領神會,衝尚玲瓏致歉道:“這位路兄弟受苦了,全是誤會,還請尚姑娘見諒。”
“沒事,他辦事不利,理應受些罪,口無遮攔,沒要他命就不錯了。”尚玲瓏沒好氣的回道。
張肅堅看了一眼陸延問,隻見他眼中充滿了恐懼,仿佛馬上就會丟了性命一般。心中對這尚玲瓏沒有了一絲好感,這姑娘心腸好狠毒,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尚家寨的事看來不太好辦。
尚玲瓏仔細掃視一下宗政戡幾人,當看到張肅堅時,張口問道:“嗨!這位小哥,你尊姓大名啊?”
張肅堅靈機一動的,眼神直勾勾地隨口回答:“俺叫阿堅,臭小子阿堅!”
尚玲瓏看了看張肅堅說話時候傻乎乎的表情,滿臉狐疑,嘟囔道:“看身手不像是個傻子啊,怎麽會是這樣呢?哎!你師父是誰啊?”
張肅堅徒手接住了她射出的雕翎箭,令她非常驚訝,因此對張肅堅印象頗深,想多了解些,沒想到,一問話,發現張肅堅竟然有些傻乎乎的,心中頗為失望。
張肅堅衝張雲羨努了努嘴,意思師父是張雲羨,尚玲瓏端詳了好一會兒張雲羨,眼前這老頭,披頭散發,長髯過腹,有些邋遢,一身道袍感覺像好久沒有清洗過了。不過,這邋遢老道的眼神卻格外精神,透著一股令人敬畏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