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下的戰局,他們兩人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一時間還看不出勝負來。”印展圖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苻師兄敗了,咱們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啊?”韓凝想到苻威有可能輸掉爭鬥的話,心裏不禁有些著急。
印展圖莞爾一笑,道:“凝兒,你不用擔心,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今日隻是來觀察下狀況,苻師兄即使贏了,咱們也不能怎麽的,無極門在這裏的人不少,咱們區區幾個人,難道真的能對付得了如此多的兵力嗎?所以啊,輸了,贏了,咱們都得撤走,你不用擔心。”
“印兄說的對,韓姑娘,你不用杞人憂天,咱們初來乍到,隻是誤打誤撞的看看這個山穀的地形情況,根本沒有計劃好的,怎麽可能有所行動呢,後麵的事情是要有詳細計劃的。”卜妙策突然插嘴道。
韓凝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白了卜妙策一眼,她自從見到卜妙策以來,就沒有覺得他哪裏有令人信服的地方,總覺得有些別扭,隻是印展圖一直沒有表現出反感,所以她也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印展圖,天天看著這個令她覺得討厭的卜妙策。
過了一會兒,隻見苻威在木柵欄裏,虛晃一殘月铩,衝著木柵欄方向連躍幾步,幾個起落便跳過了木柵欄,然後,大聲道:“那位曲壇主,你的武功頗有功底,苻威佩服,咱們來日再戰。”說話間,已經躍上了坐騎,拍馬離開。
卜妙策、印展圖、韓凝等人也紛紛上馬,快馬加鞭,離開了山穀。
大約跑了有兩裏多地,大家都把馬匹放慢了腳步,韓凝忽然說道:“我怎麽總覺得哪裏有不對勁兒的地方?”
印展圖在韓凝身後也想了想,附和道:“是啊,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啊”
說著他又看了眼卜妙策:“對了,那個寒梅子和妙空和尚哪裏去了?”
“可能是我給他們二人的丹藥發揮效果了,兩人恢複元氣後,起身離開了吧?”段重樓在一旁騎著馬猜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