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威四兄弟騎馬在前麵緩緩而行,卜妙策、印展圖、韓凝三人兩騎跟在他們後麵離開山穀,一路向北,緩緩而行。
大家行了大約一個時辰,路邊出現一個嶄新的酒寮,一個雕梁畫棟的木質二層酒樓掩映在翠綠的樹木之間,藍色的酒幌子挑在半空中,分外顯眼,苻威等人來到酒樓前,翻身下馬,把馬匹韁繩栓到酒寮邊上的樹幹上。苻威說道:“鬥了幾十回合,肚子裏早就咕咕的叫,正好有個酒寮,咱們進去大吃一頓,喝點好酒解解饞!”說著,大步在當先,領著呂文鴦、拓跋膺、段重樓、卜妙策、印展圖和韓凝等人,進了酒樓。
苻威一進屋內,環伺周圍,隻見屋子裏有六個支撐立柱,非常巨大,其中中間的兩個巨柱連接的橫梁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麵寫著四個大字:“閑雲野鶴”。
苻威看著四個字,覺得有點意思,回頭衝卜妙策說道:“卜公子,這個酒寮的老板有點意思啊,可能是一個隱士。”
卜妙策還未回答,隻聽印展圖搶道:“不隻一個隱士,是五個隱士。而且都是武林高手。”
“哦?這山野之間還有武林高手?師弟,你怎麽會了解得這麽多?”苻威回頭看了印展圖一眼道。
印展圖用手指了下門口,微笑道:“苻師兄,你進門前沒看到這酒店的橫匾嗎?這個酒寮的名字叫五閑居。一看名字我就猜到了這酒寮的老板是誰?”
“五閑居?沒聽說過,南唐國我是初來乍到,不甚了解,這裏的掌故,還得聽你和卜公子講講。”苻威對於吳越國比較熟悉,在南唐國屬於生人,印展圖說的話,他根本沒聽懂。
“苻師兄,說隱中五閑,也許你卜先生都沒有聽說過,遼東鳳凰莊莊主李昭駿,你們有過耳聞吧,還有原景教紅衣右護法,舉缽羅漢的弟子。這些人都多少知道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