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百年一聽殷鑒展如此說,唱了個喏,高聲喊道:“鄂將!老虎!你們快來一起喝酒,有舊友光顧,速速來到前麵大堂!”
話音未落,隻見酒樓連接後院的門,跑進來一人,碩大個圓腦袋,油光錚亮,他大巴掌裏托著一個大碗,裏麵盛著剛剛砸好的蒜泥。印展圖一眼就認出此人是鄂將。
鄂將一看大堂內站了許多人,裏麵有張見過的麵孔,也就是印展圖。他徑直走向印展圖,道:“哎呀,印兄關顧小店,歡迎歡迎,看,我給大家添道調料,這蒜泥啊,加點鹽巴,調好了,吃羊肉時候,蘸著吃,特別香,既能解膻味,又能增加鮮味,實在是絕配啊!”
印展圖哈哈大笑道:“多謝鄂兄弟想得周全,對了,老虎呢?怎麽沒看到他?”
“誰在找我啊?這不是來了嗎!”一人應道,印展圖循聲一看,說話的人上身赤膊,一眼看去滿眼都是盤根錯節的肌肉塊,胸口紋著一隻迎麵撲來齜牙咧嘴的斑斕猛虎。正是張肅堅的表弟,鳳凰莊主李昭駿。
印展圖趕忙拱手道:“李兄弟好!一月不見,你還是那麽豪放怎麽光著膀子就出來了?”
李昭駿哈哈大笑,回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印兄啊,別見怪啊,我剛才在打鐵呢,天氣炎熱,爐火燒得旺,打造上好的陌刀,必須把握好火候,所以,我直接赤膊上陣,幹脆上身不穿衣服,幹活也涼快!見笑了!”說著,一眼瞥見印展圖身旁的韓凝低著頭,不好意思看自己,又笑道:“哎呀,對不住了,韓姑娘,老虎失禮了,還請見諒!”說完,轉頭就要去拿衣服套上。
韓凝一聽李昭駿向自己道歉,嫣然一笑:“昭駿哥哥不用介意我的看法,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必過於拘泥於禮節,那些都是窮酸秀才的臭看法,這大熱天的,你愛打赤膊就打赤膊,沒什麽的,韓凝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