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駿一拱手說道:“兩位小姊姊慢走,恕不遠送。”
範姬、史湘竹、劉韋陀、駱應物一起走到唐月鴞身邊,看著滿頭大汗的唐月鴞,史湘竹關切道:“月鴞壇主,沒事吧?”
唐月鴞緩了緩氣息,粗聲道:“今天真是對到了對手,不過,我還是有力氣再戰幾十回合的。”
範姬平素了解唐月鴞好麵子,愛吹牛,打趣道:“別鼓啦,都喘成這樣子了,還逞什麽能!收拾收拾,咱們回去吧!”
一旁的駱應物有些不服氣,逞強道:“這麽就回去了,便宜他們了,怎麽也得把這酒樓給拆了。”
“你可省省吧,你是能鬥過那個李昭駿還是能鬥過那個一身紅袍的瘦高個?你的武功比我強嗎?我都被那李昭駿輕易控製住了,你還想拆人家酒樓,不被人家把你拆了就燒高香了。”範姬輕蔑地衝駱應物道。
“咱們來的這些人中,範壇主武功最高,頭腦最為睿智,既然她都認栽了,咱們也老老實實的回去吧,對了,邵掌門不允許咱們辦事太張揚,為了免於被掌門責罰,我提個建議,咱們回去,要守口如瓶,把今天這糗事爛在肚子裏,誰要隨便說出去,就不得好死。”劉韋陀在旁提議道。
範姬看了劉韋陀一眼,點點頭,正色道:“韋陀兄弟提的好,大家今天折了麵子,就不要回去張揚了,對方雖然人少,但是個個身手不凡,不是咱們這些人能對付得了的,大家就別糾結於江湖麵子的事了,勝敗乃兵家常事,這隱中五閑不是好惹的,咱們就先咽下這口氣吧,把掌門吩咐的大事辦好才是最重要的。”
範姬對於李昭駿的話深信不疑,所以她極力的營造一種能讓這幾個副壇主心中恐懼,又不想擅自行動的氛圍,在心理上控製他們不想著報複,比直接打壓要效果好一些。
唐月鴞聽範姬這麽說,權衡再三,最後道:“那就按照範壇主的意思吧,咱們回蚰蜒穀休整,大家什麽也別說,有人問起,就說把那傻小子弄死了,丟在了荒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