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駿和殷鑒展互相看了一眼,笑道:“既然印兄開口了,我們自當義不容辭,對了,你們下一步是怎麽安排的?”
印展圖看了眼卜妙策,說道:“南唐國內的地頭我不是太熟悉,就讓卜公子把他的想法和計劃說一說吧。”
卜妙策先喝了口水,緩緩道:“有隱中五閑幫助的話,咱們成功的機會就會更大一些。我是這麽想的,咱們辦成采藥的和獵戶一起從小路上山,悄悄摸到山穀裏,眼下看來,蚰蜒穀裏無極門的人應該不少,不過,經過兩天前的正麵交鋒,我估計他們士氣受挫,應該戰鬥力沒有那麽旺盛了,正是咱們進去查看的好機會,咱們定下向導,就由正道兄和慶忌兄弟當向導,咱們剩餘的人跟在後麵,上山的話,得有鐮刀和柴刀,披荊斬棘用,還得預備繩索,攀爬山崖用,還有……”
“這個你大可放心,五閑居裏鐮刀、柴刀有的是,老虎會打鐵器,做了好多個,打獵的工具,慶忌老弟有,現在就差些繩索。”殷鑒展聽著卜妙策的話有些絮絮叨叨的,急忙插嘴打斷。
段重樓在一旁認真的聽著,想了想,又補充道:“還得準備幾個竹筐和藥鋤,扮做采藥的,怎麽能沒有這兩樣物事呢。”
“重樓兄弟提醒的對,咱們既然要化妝前往,咱們就扮得像一些。”卜妙策豎起拇指道。
韓凝邊聽邊緊蹙眉頭,質疑道:“我有個事情想問,既然兩天前已經擊敗了無極門的那些人,為什麽咱們不直接去蚰蜒穀,大搖大擺的進去呢,反正他們的人加起來,也不是咱們的對手。你們說呢?”
“凝兒,你的想法簡單了,那天咱們直接去蚰蜒穀的時候,你忘了苻師兄和裏麵無極門的頭領鬥了好久,也沒有占到什麽便宜。所以,咱們還是暗中行動比較穩妥,不能太明目張膽了,而且和咱們兩日前交鋒的基本都是無極門的八卦壇壇主級別的角色,四象堂堂主一個也沒有露麵呢,所以啊,咱們不能過於自大,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印展圖聽到韓凝的疑問,接過話茬,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