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在害怕。
按照我的年紀,三十年,我不介意用三十年來殺掉所有的人類讓他享受一個人的世界。更何況,在知道主腦並沒有死亡之後,在我失去所有之後,我不介意和主腦共享同一個身體,隻要我絕望,相信我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而這一點,我想他也十分清楚。
他是所有強者的聯絡人,或者說是虛擬世界強者的頭兒,並且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個124833虛擬世界第三方勢力的代言人,這些是他的優勢,但同時也製約了他,畢竟背負太多後,畏首畏尾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我呢?沒有什麽底牌,我有的是所有人都感到害怕的實力和決不妥協的信念。這兩樣恰恰讓蕭峰這個想再創蚩尤輝煌的家夥無力萬分。
即使他是那些強者的頭又能怎麽樣,按照他的說法,我的無敵形象和炸彈一樣,同時深深鑲嵌在所有強者心裏。即使我真的死了,他會害怕那些強者對他產生不滿。
我站在蕭峰的角度不斷的思索著。
所以,我敢肯定,麵前這個野心家不敢和我翻臉,相反,他會表現得更為謙卑,當然這些他不得不作出的表麵現象會讓他內心更加嫉恨我,但我不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發出一聲悶哼。
來了。我看著一臉生氣的蕭峰,知道他已經有了決定。
“丟人現眼的家夥,快點去醫院器官再造,不然你們就死在這裏吧。”從頭至尾一言不發,因為失學過多而麵色蒼白的王五馬六微微點頭,走了出去。
等到手下離開,麵前這個家夥揉著太陽穴,那語氣仿佛我很不爭氣,他說:“疾風,我該拿你怎麽辦?”
“你以為你是誰?”我輕蔑的看著蕭峰,很不喜歡他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你隻是一個失敗的可憐蟲,如果你認為可以控製我,那麽你錯了,如果你認為借著我身後的幾個女人控製我,那更是大錯特錯。不信嗎?你可以問問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