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河入海口,方涥終於忙碌完了東路區域,一身輕鬆的出現在老頭旁邊,這些日子裏,方涥每天到船上都會和老頭絮叨一番,說一說嶺安國時局,講一講沿山和東路區域的變化還有發展,老頭每次聽方涥說叨,表麵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內心洶湧澎湃,他幾十載浪跡江湖,從來發現過任何一個地方如同方涥所操持東路區域,什麽軍民一家親、什麽為官者是百姓的奴仆、什麽百年教育,他不懂那些,隻是和方涥約定,十年後會再回到沿山看看,最後定居在彩虹城,有這樣的打算,還是被方涥勾引的,說一層樓都給老頭裝修好了,看到方涥拍的照片,弄的老頭心裏癢癢的。
此時嘛,無論怎麽癢癢,老頭現在都無法回去,“小子,老夫知道你的孝道,可老夫如今確實不能回去,嶺安國需要一個繼承者,更需要一個明君,莫雨懷裏抱著的是她姐姐的親生骨肉,嶺安國第十九皇子!”
“啥?!第十九皇子?老頭!這...”方涥鬱悶了,要知道這裏有個皇子,他當初就應該把後宮裏這個皇子的娘親救出來,怎麽說也都是莫雨的親姐姐。
“老夫當初聽到你說的若氏皇族下場,並未有一絲緊張,你也不必慌張,莫雨的親姐姐在我們離開皇宮時,就已經自刎了,哎!皇後的狠毒心腸,若氏皇族所有的皇子沒一個能活過三歲,有些不僅僅是皇子夭折,連那些誕下皇子的皇妃,也一同被波及,莫雨的親姐姐發現了異樣,還未臨盆之前便尋莫雨幫助,老夫和莫雨趕到皇宮時,她姐姐身上的毒已經深入骨髓,縱然老夫一身武功,仍無回天乏術。她姐姐托孤於莫雨和老夫,希望十九皇子可以平平安安的長大成人,哪怕做一個普通老百姓也是好的。”
老頭說的很惆悵,絲毫沒去看方涥的一張怪臉,“我說呢,自從我說叫那小家夥認我做幹爹之後,莫雨就對我很不待見,原來那小家夥是皇子,哈哈!”方涥還有一件事沒和老頭說,自皇後當政之後,就從禁衛軍裏抽出來三千人做密探,扮作普通百姓或者商賈前往全國各個縣城到處暗查,那些家夥也真可愛,在沿山的密探沒被發現,現在的沿山人也多,沒發現是正常的,但彩虹城是往旅遊高端路線發展的,密探苦逼了,扮成百姓也好,扮成商賈也罷,很多地方根本就是他們消費不起的,賓館住不起就算了,想學那些文人墨客到村民家中借宿,可樣子鬼鬼祟祟的,沒一戶村民願意借房子給他們,六個家夥半夜了還隻能在街頭上遊**,很快就被安保給發現了,盤查六個人時各說各話,一個說是來看親戚的,一個說是路過的,還有來做買賣的,安保看著目的不同卻聚在一起的六個人,神色都有點慌張,便叫了一隊人過來把他們全部拿下,過程中還有反抗,兩棍子下去都老實,之後還不等趙西審問就亮出了密探的‘密’字令牌,趙西哪認識令牌,方涥去看了也不認識,無奈,隻能硬逼軟問好酒好菜招呼了一番,六個密探才招了實情,他們要尋找一個老頭和一個抱著嬰兒的女人,兩個人都會武功,至於名字他們不知道,皇後給他們的命令是發現了隻負責跟蹤和匯報,這不明顯就是衝著老頭和莫雨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