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我爹。”孟越之對蔡苞平聲說道。
蔡苞就這樣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仍然不敢抬頭看他,可那冰冷到灼人的目光凝在她身上,讓她焦躁難安。
“這是米小媚讓我給你的,讓你實在難過的時候打開看。”孟越之轉身走了兩步後又轉過身來,將一個小小的荷包塞給蔡苞。
蔡苞用手攥住,卻感覺到孟越之的手指滑過她的手背,手一顫,荷包幾乎落地,她慌忙再接住,心都似要跳出來了一般。頭也就垂的更低了。
不行啊,她根本無法在孟越之麵前說出一句囫圇話,她怕他,不明原因地怕。怕他左右她好不容易定下的心,怕自己對他哪怕是有一點點的無法把握的感情,隨時隨地可以發展的波濤洶湧,將所有的一切湮滅。
孟越之是每個女人心中的神祗,完美的讓人愛慕,歆羨,她是女人,所以無法拒絕,從本心來講,如果能擁有孟越之,那小小的虛榮心將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
她從來不敢否認,孟越之對她存在著很大的誘惑,隻是沒有想到,這誘惑力大到讓她自作聰明以為堅定的心與明晰的決定,如此不堪一擊。
她蔡苞不算是個好女人吧,這麽不堅定,吃著碗裏的,還念著鍋裏的,時時刻刻總想著更好的……娘喂,她不要紅杏出牆,不要水性楊花,不要三心二意,不要朝三暮四……“想什麽呢?”苟思辰站在蔡苞麵前很久了,這丫頭也一點也沒發覺一般,仍然低著頭,不發一言,連臉上什麽表情都看不到。
蔡苞一顫,抬頭仍然滿臉茫然:“啊?”
“說你想什麽呢!”苟思辰無比自然地攬過蔡苞的肩,“剛剛跟越之說了什麽麽?”
“沒……沒有,”蔡苞無比慌亂,覺得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似是緊了一下,手掌的溫度要將她烤化了般,忙又掩飾地說,“丐幫令被苟思墨拿去了,雖然曾長老先回了羽城,我也沒有辦法處理他,而苟思墨剛剛又過來挑釁,說讓我回羽城後再去找他,可是……正為這事煩心,越之安慰了我幾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