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苞越想越覺得難以安定,明日就是中秋,朗朗的月色籠在小院上方,別樣的幽靜。小媚究竟要自己去發掘什麽秘密呢?
她很想出去走走看看,可是站在窗前的她,卻發現了對麵孟越之的房間點著燈,心中暗暗的抽疼,跺了跺足,再次叱責自己,包子啊,你是想再挨自己一巴掌麽?
有些東西,再好,不是你的,就該舍。
哪怕真的很好……包子,骨氣啊骨氣啊,不要太吝嗇小氣,該放手時就放手,該出口時就出口。
好,今晚就去說。
腳下發顫,蔡苞打開了房門,剛好小菊經過,見到蔡苞,微微詫異:“小姐,有什麽事麽?”
蔡苞先是溫柔笑著搖了搖頭,揮手示意小菊去睡覺就是了,可待小菊經過,她又一把拉住人家,壓低聲音,滿臉神秘:“小菊啊,這院子裏平時備的有酒麽?”
小菊見她瞪的死圓的眼睛中幾乎泛出綠光,生長於山野的她不自覺地想起了——狼。瑟瑟地點了點頭:“孟公子喜歡飲酒,因此院中早早就備下了。”
蔡苞仍然死死盯住小菊,用氣聲道:“那你能幫我拿點來麽?”
“……好……”小菊點了點頭,忙不迭地轉身拿酒去了。
蔡苞見她背影,哀怨地歎了聲,靠在欄杆上,緩緩地趴下去,真是的,她包子也要酒壯慫人膽了。可還沒等到小菊拿酒來,孟越之的門突然打開了,蔡苞忙躲在柱子後麵,大氣也不敢出。遠遠地歪了個頭去看,卻見到醜男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身後,門就被關上了。蔡苞隨著他回房的步伐而移動自己,避免自己被發現,剛好看到小菊拿了酒來,忙慌忙地將手指比在唇上,小菊一愣,也遠遠地停住,不敢再動。
終於,隔了好久,房門打開再掩上的聲音傳來,蔡苞長出了一口氣,憋氣憋久了就有點麵紅耳赤,平了呼吸後,她走到小菊麵前,接過她手上放著酒壺酒杯的盤子,用口型道了個謝謝,就悄無聲息地溜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