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夢魘的關係,那晚上婕妤沒有離開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但我敢說我們倆啥事都沒有做,畢竟這裏不屬於自己的地盤,不可能隨心所欲也不能放任自我,所以一晚上那麽漫長的長夜,婕妤都沒有脫衣服緊挨著我,就那麽迷迷糊糊躺倒天亮。
所謂的人正不怕影子歪,關鍵是賈斌這小子,真的以為我們倆做了什麽,他在推開門那一霎大叫:“你們……你們居然在這,在這個屋子裏做了羞羞事。”說話還誇張的捂臉卻沒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我睜開眼,沒有感覺到婕妤挨著睡有多舒服,反而覺得因為手整夜被她霸占強製枕頭,而感到酸痛無比甚至於無力抬起。
“滾……”
婕妤也被驚醒,她害羞的別開頭,處於如此尷尬的境地,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多解釋。
有些事,其實不用解釋,清者自清,要不然就越描越黑。
滾字看似輕卻飽含分量,賈斌看我生氣,急忙擺手嘴裏一個勁的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聽這話小爺我就來氣,什麽繼續,什麽不好意思,老子抓起一個枕頭直接朝後退的賈斌甩去罵道:“你大爺快滾。”
賈斌退出去了。
婕妤起身,羞怯的說:“你生氣幹嘛,他說他的,我們又沒有怎麽樣……”
“好了,我不是生氣,是這王八犢子說的話,臭,熏得我想吐。”
“噗,張克,你真好。”
“嗯?我以前不好!”
“不是,我覺得你是真君子。”
“好啦,別肉麻,待會那王八犢子又該胡言亂語了……”說話我嘴巴帶著溫柔的暖意,湊近婕妤耳邊輕聲說:“其實,我想要……隻是想等你做我新娘的時候再要,那才是最美好的時刻。”
“我知道……因為我……無意間碰到你那個地方……感覺有點怪……”婕妤說話羞紅了一張臉,低下頭不敢正視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