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人臉上沒有痛苦,反而在笑,那笑極其詭異。
這一連串的感知都發生在去了停屍間看到怪老頭之後,大腦中出現燃燒的人,那詭異的笑深深紮根在我的記憶中。
我還深陷在感知中無法自拔。
偏偏這個時候婕妤覺得我老是這樣萎靡不振,是因為屋子裏的空氣不流通,於是她開了窗。
窗開處一股風隨即撲進來,把我手裏包括**的那黑色灰粉都吹得幹幹淨淨,一粒也沒有留下。
我被撲進來的冷風搞得一個激靈,猛然驚醒,死盯著**看。
“還以為你尿床了……老是盯著床看,結果沒有……”婕妤邊說話,邊捂嘴笑。
我卻笑不出來。但也暗自慶幸,婕妤沒有看見**的異常。
完事,是婕妤幫我整理床鋪。
我其實啥都會做,隻是今天接二連三的感知,讓我的反應變得有點遲鈍。
即便我阻止婕妤幫我整理床鋪,但還是慢了一步,她已經開始整理了,在整理中發現被子上落下的一粒黑灰,她皺眉頭看了一下,嘴裏說:“怎麽有這種東西在這?”說話就隨手拍打掉。
那黑灰很容易在拍打中消融在空氣裏,由存在變成不存在。
婕妤拍打掉落在被子縫隙中那麽一粒黑灰,卻也說出來心中的疑問。
我對她這個疑問感到好奇,也隨口問:“怎麽,你見過這東西?”
婕妤說不記得哪一年發生的事,但在記憶中有這麽一個片段存在,很久很久以前,好像某一個地方發生了爆炸,漫天的黑灰飛舞,看著特別滲人。
那些黑灰有的是死了被燒落下,還有的是物體燒毀形成的黑灰。
爆炸的原因,是大夏天的時候,花炮廠工人無意間在晾曬火藥地上搞錯程序,引起火花然後發生可怕的爆炸。
那次爆炸死了好幾個人。
聽婕妤這麽說我有點感到難以置信,真的就她這個年紀怎麽可能經曆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