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惡煞來到了我們的中間,所以林彩琴才會覺得冷,要說穿衣服厚度,她的羽絨服是加厚型,如果按照當時的溫度,她不會感到特別的冷。
丁叔叔,賈斌,林彩琴所表現出來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我看丁叔叔,他聽到林彩琴說冷,皺了皺眉頭附和道:“這邊是比其他地方冷。”
賈斌的注意力在另外一個地方,那就是通向這邊病房的過道,所以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林彩琴出現的異樣。
在預感到惡煞有可能出來,我悄悄念咒開了陰眼。
陰眼一開,我就看到在林彩琴身邊多了一抹暗影,暗影蠢蠢欲動,緊貼在她的身邊,她走到東,暗影跟到東,她走到西暗影跟到西。
“苟德順,她是你老婆,林彩琴……”
聽我聽到苟德順的名字,林彩琴大驚失色,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忽地一下跳到丁叔叔的身後,死盯著她剛才站著的位置看。
其實林彩琴看不見苟德順的,就在她跳到丁叔叔的身後時,跟屁蟲似的暗影也到了兩個人的身邊。
丁叔叔莫名其妙的激靈了一下,也順著林彩琴的視線看,在他們的前麵啥也沒有吧!
“沒什麽,你怕啥啊,再說,有張克在,你不用這麽緊張的。”
聽到丁叔叔的安慰,林彩琴稍稍鎮定看向我問:“你剛才喊我老公的名字,他是不是在這,難道是你看得見他?”我點了點頭,很不解既然苟德順是林彩琴的前任丈夫,她幹嘛在聽到他的名字時顯得那麽緊張害怕?
“你,你告訴他,我跟女兒很好,別牽掛,還有就是,撞他的肇事車主是誰,我們去找這個人算賬,小嬌馬上要升初中,初中三年就是高中,高中三年升大學,所以開銷很大,這些年我都是去做雜務工賺錢供孩子讀書,接下來的開銷那麽大,隻希望能獲取一筆賠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