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墨寶在師父的書房裏,在我的記憶中,我是被師父嚴禁進入書房的。
在我的假設中,書房裏應該是有很多書籍,因為墨寶跟書有很大的關聯。
可沒想到在我按照師父的指令,拿鑰匙開鎖開燈看見書房裏的布局,頓時傻眼。
書房裏根本就沒有書,除了一張古色古香木桌子上擺放了一方墨寶,還有一支朱砂筆外,根本就是一些聞所未聞的怪異器具,比如一把五帝錢串起來的銅錢劍,還有其他叫不出來名字的物件。
師父又咳嗽了,我急忙端了墨寶還有朱砂筆出去,沒有敢繼續看書房裏的東西,盡管我對書房裏的那些東西充滿好奇心,也知道這些東西是用來對付那些阿飄,還有防身用的。
但還是不敢久留。
到了外屋,師父皺眉頭手撐住嘴,貌似因為劇烈的咳嗽讓他特別難受,接單前後不到半小時的功夫就氣色也差了很多,變得更加憔悴蒼老。
墨寶朱砂筆準備妥當,師父讓我脫衣服。
脫衣服幹嘛,我遲疑中,師父沒有理會,居然一把扯了自己的衣服,我傻傻的看著師父,與此同時被師父身上橫七豎八各種猙獰的恐怖傷痕驚呆。
這些傷痕不像是碰傷,倒像是抓傷,還有就是這些傷痕居然有各種不同特別怪異的形狀。
看著這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師父冰冷的眼神盯著我說:“這些傷,就是做睡陰師留下的,幹了一輩子孑然一身孤獨終老,死無葬身之地……”
師父無比淒苦咬牙切齒的話,在講話期間,字裏行間夾帶著作為睡陰師不應該存在難以名狀的恐懼,以及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可怕。
聽師父的話讓我後背陣陣發涼,接著師父苦笑依舊冰涼的眼神,死盯著我說:“你冥頑不靈,不但偷看我出門之前的準備,還偷偷接單……無心讓你踏足這個圈,你偏偏不怕死要闖進來,接下來的日子裏有你的苦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