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中,我輕快的踏上樓梯準備上二樓。
周老板雖然沒有直接告訴我休息的確切位置,但我看一樓好像並沒有休息的地方,所以去二樓看看再說。
事實上一切好像在朝預料之外發展,感覺特別好,特別舒適,對這裏的每一立方米空間都充滿好奇,新奇感,把師父叮囑的話拋之腦後,覺得師父就是多慮了。
這麽好的地方,好吃好喝,就睡幾天拿到手十多萬,這是多麽好的事,我沒忍住噗呲笑出了聲。
可就在我笑出聲的同時,來自不知名的地方,也傳來一聲輕笑。
我去,這一驚非同小可後背發冷,同時轉身質問:“誰?”
很明顯剛剛發出輕笑聲的是女人。
有女人在屋裏?
可事實上,我找遍了二樓,也沒有找到所謂的女人。
倒是我自己一次次的被嚇得不輕。
暗黑走廊,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緊貼在屋頂牆壁上收縮的黑影,還有聽不真實貌似特別嘈雜的異響。
冥冥之中,就像有很多人在跟我一起走,我嚇住,渾身汗毛倒豎,不敢動,屏蔽氣息豎起耳朵安靜的聽,嘈雜的聲音卻在我停下之際戛然而止。
是我自己嚇自己,剛剛聽到的輕笑,也是我不小心動了風鈴發出的響聲?
這樣安慰自己,明知道是不符合邏輯,但沒有半點辦法,我不能退縮,也不能被不明因素打擾此次前來的決心與信心。
於是我按照師父的叮囑,把風鈴掛在我選擇好的休息屋子窗口,然後也沒有亂動主人家的洗漱工具還有沐浴器具,就那麽簡單的清洗一下,準備休息。
這是我第一次,第一單,第一回單獨睡在陌生環境中。
其實自始至終我腦子裏都一個來不及問出口的疑問,明明是師父好像知道這處凶宅的事,他為什麽沒有直接告訴我?
如果師父不知道凶宅的事,他怎麽又拒絕不接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