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那團黑色印記,其實就像是被燒焦的印記,劉全福驚訝了,皺巴巴的眼皮抖動幾下,吃驚的問:“你咋知道?”
“因為我也有……”說話我麻溜的脫下皮鞋,襪子,把腳板心給劉全福看。
我腳板心的黑色印記已經淡化很多,幾乎快沒有了,所以也就沒有之前那麽嚴重一站地上就痛。
“你,你也是來了石子礦?”
“沒有,我……這麽說吧!我的事,你最好別知道,因為知道太多對你不好,加上這些事很麻煩,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哦,我好奇……唉!”說話劉全福也伸出腳板心給我看。
劉全福腳板心的黑色印記依然存在,他自己伸手去摸邊摸邊說:“現在站地上不是很痛,但就像從皮層長出來的,有一層皮很厚的樣子,摸上去沒有感覺,就是站地上有點隱痛隱痛的。”
“嗯,你為啥要問我是不是來石子礦?”
劉全福沒有看我,把腳板縮進被子裏,慢悠悠的說:“看守那棟房子的老頭死了,這個老頭的家裏人,在他死後發現他的腳板心有一塊很明顯的燒焦痕跡。”
“你怕了?”
“怕,誰不怕?其實我還沒有告訴你,我父母死亡後,我也看了他們的腳板心,也有這樣的黑色燒焦痕跡。”
我去,一直以來我就沒有把腳板心這塊無緣無故出現的黑色痕跡放在心上,可現在聽劉全福這麽一說,心裏不由得一沉,尼瑪大爺的,難不成這個黑色印記就是詛咒記號?
劉全福不單單是因為父母雙雙離世變成這樣,而是因為腳板心的黑色印記讓他恐懼,恐懼壓力,跟死亡陰影,以及失去雙親的事,幾乎壓垮這七尺漢子。
當下,我安慰劉全福,這黑色印記不一定就是詛咒,而是跟某一個事物有關的印記。
“如果是你說的這樣,那我父母到底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