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福的家也就是三間並排老式建築的哪種磚混波千瓦屋,因為常年四季沒有修繕的關係,瓦屋遇到下雨天漏雨,所以屋子裏很潮濕,雖然我跟婕妤之前已經著重的收拾了一番,但還是有沒有來得及收拾的地方。
一間堂屋,兩間臥室,從臥室側麵搭建了一個偏屋子,半邊做豬圈還有雞舍,半邊做了廚房。
我們之前收拾的是臥室,堂屋擺設簡單,就正麵牆壁上懸掛了兩個遺像框,遺像框上的黑紗都沒有取下來,按照當地習俗,死者遺像一般在五七,百日或者是周年後燒掉,無論怎麽處理,總之不能一直掛在屋子裏。
在我進屋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堂屋中懸掛的遺像框玻璃是碎了,很明顯有幾道淺顯不注意看,差點看不出來的裂縫。
這個習俗對普通老百姓一直都在傳承,但於已經對生活失去希望,乃至萬念俱灰的劉全福來說,他無所謂這些那些習俗,混吃等死過一天少一天。
就之前劉全福講述的噩夢中,其實也有關於他父母的夢境。
劉全福講,無數次夢見父母回來了。
最可怕的一次就是,在一個傾盆大雨的晚上,劉全福邊用盆子罐子接漏下來的雨水,邊忙著怨天尤人罵粗話。
就在這時劉全福聽到門口傳來哐哐哐的重響,起初他以為是風太大拍打到門板發出的響聲,但仔細聽,卻真的好像有人很急的在拍打門。
這種聲音都是在半夜三更才會響起,現在傾盆大雨突然響起,一定是有人想進屋來躲雨。
劉全福之所以冒出這麽一個念頭,也是出於本能的善意,加上他的家本就是在機耕道邊上。
就父母健在的時候,也有路過的人討水喝,或者討凳子坐下歇息的事。
劉全福想到外麵的人可能被大雨淋濕全身,冷得哆嗦,十分迫切想要進來避雨,雖然自己家也漏雨,但也隻是局麵性無論怎麽樣都好過在外麵直接被冰涼的雨水澆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