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等人。
幸虧做夢夢見師父揪耳朵,要不然怎麽著也得睡到大中午才會起來,畢竟我昨晚上因為各種噩夢搞得睡不好,加上不放心李江波,睡得不是很踏實。
在後來,沒有做噩夢了一夜好睡,自然不知不覺就睡過頭了。
“哎呀……真舒服……”我懶洋洋的伸懶腰,感覺這一覺的確睡得舒服,特別是後來沒有被噩夢困擾的階段,簡直就是一種來自身體力量的複蘇儲備修養期。
退房吃早點,開車繼續行駛。
行駛途中,有電話打進來,我不用大腦,單純用腳趾頭去想,也知道這個電話應該是蘇婕妤,我的傻丫頭打來的。
接起電話卻讓人頗感意外,電話居然不是婕妤打來的,是賈斌打來的。
賈斌在電話裏對我又是一番肉麻的誇讚,然後客套的幾句感謝,之後說烏靈已經大好,從危重病區轉到了普通病房,並且告訴我她的所有費用,都不要我出錢,即便墊付了也會在以後還我。
“別他大爺的墨跡,你要現在有錢,馬上給我轉。”心裏有事,加上昨晚上的噩夢,還有耳朵莫名的疼,去鏡子麵前看,右耳朵真的很紅,就像被人使勁揪住還提拉那麽一下子似的。
怪事!
我嘀咕一句,聽得見電話裏賈斌陪笑說:“嗨嗨,張克,你知道的,我是有那麽個打算,從那次事件後,我永遠都記住你的好,這次你又幫了烏靈,也等於是幫了我的忙,所以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來報答你。”
我沒有理睬賈斌囉裏囉嗦廢話連篇,直接去洗把臉,仔細看右耳朵很小心的伸手去摸了一下,窩草!好痛。
怎麽會痛呢?我納悶之際湊近鏡子看,不得了,耳朵不但紅,在耳輪邊上還有一個水泡。
奇了怪了,我明明躺在**,怎麽會把耳朵搞成這樣?
想起做的怪夢,夢見師父揪耳朵,然後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