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我的探測器指針一閃,我急忙開陰眼,隻看見一縷紅色煙霧瞬間消失在空氣裏。
知難而退就好。
一切事的發生都有淵源,是各種循環因果然形成。
我所謂的冤有頭債有主也是給這一縷不甘幽魂指明了何去何從的方向。
如果他真的是冤死,那麽就可以去尋找害死自己的人報仇,如果死於陰果,那麽他知難而退消除自身戾氣,該去哪還得去哪。
旅館老板好像看見我許久沒有離開,伸長脖子探望之後快速從旅館大堂走出來。
老板走到我跟前,我車窗還沒關上。
見此,老板眼神詢問我還有什麽事,需不需要幫忙。
看老板也是一臉誠懇,我就指了指他旅館入口說:“你去附近找一有能耐的高人,去他那請一法器,無論是什麽法器都好,隻要很靈,能鎮邪驅邪就行,當然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在以後或許我們還會在見麵,再見麵可不是這樣的方式,而是你得花高價下單聘請我來給你清除邪氣。”
老板之前是一臉客氣表情,在找我賠償棉被的時候,是盛氣淩人。
這會聽我說這話,一臉的客氣表情瞬間凝固,我沒有等到老板回過神來,啟動車子一轉離開了原地。
車子離開小旅館行駛方向是上匝道,匝道之後就是高速路。
在離開之後,我從後視鏡看見老板就像木頭人那樣呆呆的站在原地,所觀望的方向正是我離開的方向。
車子一路行駛上高速,快馬加鞭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抵達療養院。
依舊是一條淩亂不堪的路,路邊的野草很深,這裏貌似與世隔絕一般有一種久違了的荒涼感。
話說我這一路來,從高速下來,就沒有遇到一個人,一輛車子。
這療養院修建的所在,也是遠離鬧市,在這深山曠野中。
不知道咋回事,我總覺得這裏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