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輩子幹過很多行當,廚師、司機、跑貨運,但令我最為深刻 的則是在大西北當油田工人的日子。
我叫薛十三,打小學的就是風水活,不過在這年頭,糊弄神棍的玩意已經不吃香了,輾轉周折後,原本想要去大西北撈金賺大錢,可卻陰差陽錯的認識了文叔。
文叔是個四十幾歲的漢子,沒結婚,挺仗義的,為人猥瑣好色,一聽說我是撈金的,說還不如去當個油田工人,好歹以正當職業去撈金,興許能發一筆。
我當時一想,這倒也是,於是答應了下來,我倆去了個叫麻子坡的油田地,利用文叔特殊的關係入職。
還別說,剛開始的個把月,文叔幹的很起勁,嘴裏念叨的最多的就是撈金娶媳婦,可我倆這麽光明正大的撈金,自然會引起非議,所以我讓文叔低調點。
當然了,接下來的三個月裏頭,我也利用自個的風水絕學尋找金子。
但令人驚悚的是,金子沒找到,卻在這一天挖到了一具屍體。
我記得那是夏天的一個午夜,天氣不太好,刮起了沙塵暴,能見度很低,文叔接到命令,說是要去一號井修理一下設備。
當時文叔走的時候罵罵咧咧,說老子不是來幹活的,是來享受的,我也懶得搭理。
可沒過一個多小時,文叔就悄悄的跑過來,鬼鬼祟祟的把我拉到外頭,低聲說:“十三,你猜老子挖到了什麽?”
我愣了下,打趣說:“這破地方能挖到什麽,該不會是挖到棺材了吧?”
文叔立馬回答:“棺材倒是沒有,老子挖到了一個女人,嘿,真他娘的白。”
我以為這老色鬼在開玩笑,也沒理會,可文叔卻一把將我拉了出去,出了宿舍樓,躲過了看守的保安,一路奔向了一號井。
看他那興奮的樣,我一想當真是挖到了寶貝,倒是起了幾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