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惡狠狠的樣子,仿佛巴不得把我吃了一樣,再加上文叔長得就挺磕磣的,這一下把我嚇住了。
文叔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死死的按在地上,我拿著木劍一時無從下手。
隻能趕緊喊道:“文叔,是我啊,十三,快放開。”
可文叔壓根就不聽我的,著了魔一樣,力道越來越大,那個詭異的女人就坐在旁邊看著,就像是在欣賞一場表演。
我氣急敗壞,老子好歹也是學風水的,也見過一些怪事,怎麽可能束手就擒呢。
想到這,我急忙從兜裏摸出一串紅繩,一把纏在文叔的脖子上,然後用力一扯,文叔當即就暈了過去。
趁此機會,我朝著那女人撲過去,木劍順勢就是一刺,可就在這關鍵時刻,那女人張口一吐,一團**朝著我噴了過來。
這一下子,我沒有躲閃,那玩意濺在胸口上時,我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當即就暈了過去。
昏迷的那一刻,我看到女人就坐在那笑,笑的很詭異。
說來我倆也挺悲催的,兩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女人給耍的團團轉。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四周有幾十雙眼睛盯著,領頭的是我們的領隊洪隊長。
“十三,你和文叔搞什麽鬼,兩個大男人光著身子躺在一起。”洪隊長質問道。
我嚇了一跳,急忙往旁邊一瞅,果然發現文叔也躺在一邊,隻不過這老小子很悲催,全身都快烏青了,那樣子別提有多嚇人。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轉念一想,這事太過於詭異了,恐怕這些工友也不會相信的。
隨即編了個理由就糊弄了過去,等出去後,我心情煩躁,文叔那樣子越來越怪了,要是再過不久,恐怕就真的要死了,而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麻女呢。
說白了,那女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倆的,先不說是不是鬼,就衝昨晚上見到的,我就明白這事不簡單,隨後我去文叔屋子裏翻找,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