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心事和感情,再回到這,讓我心裏頭堵得慌,麻姑要死了,而我卻不能救她,回去後,我一頭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整整十來個小時,老金和顧青山都沒有來叫我,直到第二天晚上,顧青山才把我從沙發上叫起來說:“十三,別沉迷了,那大巴車有動靜了。”
我一聽,趕忙翻了個身,問道:“說?”
一旁老金附和:“我得到消息,大巴車今晚上就會過境,估摸著要去南越北部一個村落。”
看樣子,這大巴車要是出去,恐怕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我趕忙起身,簡單的洗漱了下後說:“走吧,老金,麻煩你這幾日派人盯著,此行若是出去,恐怕有很多危險。”
老金擔憂說:“十三,要不我派一點人手給你們吧,南越那邊我有人。”
我擺擺手:“紅花蓮教不是普通組織,人多無用,此行我是為了救人,無須大動幹戈。”
老金看我這麽堅決,也就不再說什麽,當即,我和顧青山急忙出去,等到了那農家小院,夜色下,外頭的街道熙熙攘攘,但裏頭卻很是安靜。
三輛大巴車旁,有趕屍人守著,我朝老金使了個眼色,在這地兒,老金是刺頭,隻要稍微弄點亂就成。
果然,老金嘿嘿一笑,衝著裏頭走過去,罵罵咧咧:“嘿,你們打哪來的,到這地盤,老金我最大,留下過路錢。”
這一喊自然吸引了幾個趕屍人的注意,幾人警惕的走了過來,老金就像一個無賴的 地痞,在那兒耍狠,趁此機會,我和顧青山偷偷溜了進去,直到大巴車旁,迅速麻利的換上衣服,再戴上麵具。
然後又悄悄的摸到車上去,找到兩副空的棺材後,再慢慢合攏而上。
外頭,老金的聲音很大,在那兒罵罵咧咧,不過他也看到我們進來了,耍狠了一會後,就 幹脆扭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