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黯淡昏暗的石洞房間,一個簡陋的木床,男人把我拉到床邊,一臉猥瑣的對著我笑,那雙手摸著我的手一直不放。
我仔細打量了下這洞中的格局,發現那牆上有一個木牌雕像,魚尾人身,有點像山海經中的妖獸。
男人摸著我的手,那色眯眯的樣子看的我真想揍人。
“小娘子,你的手好粗糙啊。”男人說道。
我不吭聲,開啥玩笑,老子是男人,常年走南闖北的,手哪能不粗糙呢。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說話啊,眼瞅著男人開始動手動腳的,我瞥了眼外頭,確定沒有人後,於是陰笑說:“客人,這木像是誰的?”
男人愣了下:“你的聲音?”
我看他要起來,迅速一個擒拿手,然後掐住命門,死死的按在**,男人劇烈掙紮,想要張口叫人。
“別亂說話,不然我弄死你。”說著,我故意取出一個藥丸子塞進他的嘴中,這玩意百試百靈。
男人有點憤怒,但也驚恐,我一把將他放開,男人捂著喉嚨說:“你是誰?”
“一個過客,想進來看看。”我看男人的眼神,陰笑說:“你別叫人,不然毒發身亡可別怪我。”
要說我這輩子沒啥本事,就是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性,這男人貪生怕死,也有點慌了,我讓他不用著急,然後詢問那木牌雕像是怎麽回事。
男人憤憤說:“這是我們老祖,幾百年前流傳至今。”
木牌雕像的老祖,有點詭異啊,這他麽的好像不是人,外頭的聲音很大聲,好在沒有人察覺到這裏的異常。
“紅花蓮教,你們的老祖是妖嗎?”我問道。
“你……你怎麽知道我們紅花蓮教?”男人顯然很驚訝,我也不吭聲,男人繼續說:“他是河伯,也是我們的老祖。”
河伯在古代也叫黃河水神,他遠在邊境一帶,怎麽也出現了河伯,這裏頭是否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