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一群男女拖著性感的身軀,一個個在那搖頭晃腦,雖然他們是年輕人,從表麵上看是 有活力,是在釋放**,可我就是欣賞不來。
總覺得這些人其實就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年輕人,一個有肉體卻無靈魂的群體,當然了,我也沒有權利去批判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生活的權利。
顧青山忍著刺耳的音樂聲,一直在尋找目標,可這裏頭,誰他麽都不會脫了褲子讓我們看屁股啊。
我問白狐是怎麽發現的,白狐回答說:“我有一雙靈眼,能看出每個人的身體構造。”
這說的頓時把我羨慕的,你大爺的,能看到別人光著身子,這種本事誰不要啊,等等,我好像覺得有點不對勁。
立馬低頭問道:“你是不是看過我身子?”
白狐不吭聲,我當時就臉黑了,怎麽啥都看啊,這白狐關鍵還是個母的,這不是扯犢子嗎。
我立馬讓白狐以後不能盯著男人看,至於女人嗎,就算了。
不一會,文叔在上邊跳的起勁,壓根就把我們給丟在了一邊,而後白狐指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那是一個穿著短裙,穿著性感衣服的長發女人。
臉上塗抹著很厚的胭脂粉,從麵相上來看,的確是混風月場所的。
女人搖頭晃腦的,身邊還有幾個二流子在那揩油,但女人卻壓根不在乎。
有時候我在想,人為什麽就不能珍惜一下自己,好歹不要來這個地方,這世上賺錢的機會那麽多,又不是古代,為何還要出賣自己的身體呢。
我看女人在那跳的起勁,於是對文叔使了個眼色,文叔一向就是泡妞高手,雖然年紀有點大,但是能泡到富婆,就這等本事,我們所有人都挺佩服的。
文叔立馬衝著女人走過去,然後將身旁那些二流子給擠開,我怕文叔遭到他們毒打,於是讓顧青山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