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蒲雯的命格也注定她會踏入這一行,或許這就是天意,聽完她的遭遇,文叔義憤填膺,怒罵道:“真不是東西,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幹這行!”
蒲雯在旁邊哭的很傷心,妝容早已經花了,我遞了一張紙巾 給她,然後仔細想想,這事有點麻煩,因為我們的確不好動手啊。
隨後,顧青山詢問道:“你家裏人的生辰八字給我下。”
蒲雯點點頭,立馬將父親和弟弟的生辰八字告知,顧青山接過來仔細掐算了下,然後盯著她說:“你弟弟平日打扮是不是有點像女人?”
此言一出,蒲雯頗為驚訝, 我一頭霧水,這是啥問題。
“是的,他的確這麽打扮。”蒲雯也很肯定,同時又哭了:“父親偏袒他,我隻是個多餘的累贅。”
女人的心思本就敏感,再加上她這身世,讓她此刻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顧青山此時卻笑了,然後安慰說:“自古因果有報應,你既然被她們拉下水,也是被迫的,我就問你一個事,若是我對你的弟弟下手,你會怎麽選擇。”
這時候,我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麽,也盯著蒲雯,她也不知道我們三人是幹啥的。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我的家人,我……我隻想好好讀書,然後擺脫他們。”蒲雯說道。
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對家裏人怎麽樣,顧青山搖頭歎氣,說讓她先回去了。
等她走後,我讓文叔觀察一下她,看看情況下。
自古這些因果之事我們本來就不便插手,顧青山頗為無奈:“十三,殺人這事咱們看來也得要想個辦法才行,若是動手的話,怕是要遭人詬病。”
我也知道這事,畢竟是新社會,在狐村的時候,那些偷襲我們的人也不算好人,我們動手也就算了,但如今麵對普通人,我卻猶豫了許久。
我們倆喝著咖啡,也在商討對策,過了一會後,才起身回去,等到胡同大院,南榮丘跑過來,問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