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敲門聲還挺急促的,我急忙起身打開一看,外頭站著的正是那張秀雲,隻見她一臉惶恐,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穩重。
見到她,我故意表示出驚訝:“你怎麽來了?”
張秀雲回答:“我家裏出事了,你快過去看看吧。”
我一聽,故意露出了為難之色:“張大小姐,恐怕有點困難,你不是不相信我說的嗎,也不承認自己是來自於溝子村的。”
張秀雲顯然還是不太想承認,我也沒有立馬答應下來,而是等了一會。
片刻後,張秀雲也按捺不住了,指著我說:“你到底是什麽人,我是張秀雲又如何,我妹妹的死與我無關。”
裏頭,文叔也出來了,我倆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冷笑,這女人果然是沉不住氣了。
“張秀雲,我並不是來找你麻煩,而是你的妹妹詐屍了,如果不消除她的怨恨,恐怕她會找上你,到時候別怪我倆沒有提醒你。”我說道。
很顯然, 張秀雲聽到這個消息,特別的震驚,但她沉思了一會後,卻是一把進來,將門一鎖,絲毫沒有嫌棄我們這兩個男人。
我和文叔隻好後退,坐在**,張秀雲想了想後說:“這麽多年來,我也挺愧疚的,但我真沒有害死妹妹,那天,我倆都遇到了一件怪事。”
說到這,張秀雲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仿佛是想到了什麽,我頓時豎起耳朵聽著。
“我們姐妹都是窮苦人家,早年都希望離開溝子村,那天是何先生替我們做天燈,我記得那天天很黑,我朝著北走,妹妹往東,走了幾裏地左右,那天燈眼瞅著要下落,你猜我看到了什麽?”張秀雲呼吸有點急促。
“什麽?”我和文叔異口同聲的問道。
“一件人皮,就這樣飄****的在空中飛舞。”張秀雲說道。
我一下子起了寒意,一件人皮,黑夜中飛舞,的確是有點古怪,可這和她妹妹的死有什麽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