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的天很冷,尤其是夜裏,但是對於我和文叔來講,最緊張的還是那個麻女張珠玉,好幾天了,這女人恐怕怨氣是越來越大了,如果不鎮壓住,恐怕真會出事。
而何長生呢,卻很是淡定,坐在鐵皮屋子裏頭抽煙,趁著這功夫,我詢問他有關於人皮的事。
何長生顯然是有所隱瞞,他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對我說:“十三,你你我有緣,我年紀大了,一直想要找一個傳人。”
我聽出來這個中意味,忍不住笑了:“何先生,我就是一個粗人,喜歡錢財,你就不怕我幹壞事嗎?”
何長生輕笑:“我能看出來你日後定是不凡,我也不指望這一行發揚光大,但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保護好這些麻女的棺材。”
很顯然,何長生是有什麽顧慮,我心頭一沉,到底是為什麽,麻女雖說怨氣很大,也很可怕,但根據之前所了解,應該都已經化為了屍骨,隻有這張珠玉是例外。
隨後,何長生給我稍稍講解了下有關於點陰燈的事,連文叔也在一旁偷聽,倒也聽得很是驚奇。
如此一過大半個小時,此時外頭的風起了,蓮花陰燈也在晃動,不過那蠟燭是用特殊材料製作而成,也不容易熄滅。
而那張秀雲很是緊張的坐在裏麵,不過片刻後,她忽然間發出一聲尖叫,我趕忙探出腦袋。
卻發現遠處的麻女張珠玉正緩緩的爬了過來,似乎聞到了活人的氣息,或者說是親人的氣息。
那詭異的動作猶如一隻蜘蛛一般,非常的嚇人,張秀雲哪見過這等場麵,說著就要起身逃跑。
我立馬喊道:“你這一跑,小命就要沒了,坐下。”
張秀雲一聽,也隻能乖乖的坐著,那麻女漸漸過來,到了跟前後,試探性的想要跨過蓮花陰燈,卻被那陰燈上的火一燙,隻能退後。
兩個姐妹跨過幾十年的歲月光陰,最終還是相見了,可以說很是神秘驚奇,也令人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