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翌無奈,上下晃著警察證,煩躁的說道:“拜托,我是法醫啊,從犯罪現場拉屍體回支隊解剖不是很正常?”
“下車!”
“兄弟,真的,不要這麽強,你隻管跟指揮中心確認……!”
“夠了!你別想跟別人聯係,別指望有人會救你!殺人拋屍的事,誰都保不住你!”
“簡直雞同鴨講,你小夥子真的軸。”齊翌說道:“我開了執法記錄儀了,你自己想清楚,野蠻辦案你要承擔什麽後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向指揮中心求證,完了解開誤會,我也不難為你。”
“夠了!我耐心有限,你現在乖乖配合,警告你第一次,慢慢下車,配合調查,否則將使用武力!”
“警告你第二次!”
得,這一套居然都被他們學去了,隻是聽起來怎麽這麽不倫不類?
對方油鹽不進,似乎沒法拖延下去了,也不知道老池……
剛想到老池,他就看見遠處馬路,有道影子往這兒跑,雖然貓著身,但速度極快,眼前的兩個假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什麽都沒發現。
齊翌嘴角揚起,繼續跟他們糾纏:“好好好,我聽你的,別開槍,我這就下來……哎,等我一下,我先解安全帶……”
拖延了七八秒,假貨麵露不耐,正要出聲催促,手腕忽然一緊,就像被鋼鉗箍住了似的,他大吃一驚,慌忙回頭,就隻看見個碩大的拳頭……
“咚!”
假貨應聲而倒。
他的同夥才聽到動靜,忙回頭看,老池已如出膛的炮彈般衝了過來,眨眼間跨過兩米距離,一拳狠狠的打在他肚子上。
緊跟著,警笛聲響了起來,黑暗中忽然亮起紅藍警示燈,三輛警車衝出來,合著齊翌的車,一塊將倒在地上疼得打滾的二人團團圍住,爾後八九個民警下車,迅速取出手銬將他二人雙手反剪,其餘人都拔槍指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