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絕頂抬了下手:“但昨天下午三到五點,隻有她拉著六十寸的行李箱,坐電梯從十二樓出來。”
六十寸的行李箱足以裝下屍體,而且大的誇張,車站比較常見的大箱子也就二十多寸。
“那麽是多人作案?”姬承鵬又想到一個可能:“一人抬手一人抬腳,應該……”
黃絕頂打斷他:“這層樓隻有她一個人出來。不過她出電梯後,沒幾分鍾就下來了,非常可疑,她應該就是作案人沒錯,隻是我也想不明白她哪來那麽大力氣。”
“這就奇怪了,沒理由啊,她應該做不到……”姬承鵬煩躁的抓頭發:“這點先放一下。查清楚這個人的身份沒有?”
“我轉給曉渝了。”
薑曉渝:“我編了個程序快速對比人臉,開完會應該就能篩出一些來,到時候我再對比一下。”
“嗯。那小區的車輛出入記錄……?”
黃絕頂:“查過了沒有找到可疑的人,這兩天出入小區的都是辦卡用戶,車輛信息登記在物業的。”
老池嘿一聲,看向齊翌:“你不說凶手一定有交通工具?”
“她可能沒把車開進小區,又或者她本就是小區住戶。”齊翌盯著這個大屏幕:“而且,這個女人肯定有同夥,不然單單把行李箱從車上挪出來都做不到。”
姬承鵬點頭同意齊翌的看法,安排工作:“絕頂,辛苦你一下,擴大偵查的範圍,曉渝你們兩個聯手,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個女人的車。”
黃絕頂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門:“總覺得你這稱呼充滿了惡意,還不如叫我大黃呢……”
幾個人憋著笑,差點憋出內傷來。
姬承鵬平時沒什麽架子,但天生一張臭臉,歹徒見了先抖三分。
他咳了兩聲,等大家安靜下來,繼續說道:“另外,我們走訪了死者的親朋同事,都說杜昂為人樂觀大方,不拘小節,沒有得罪過人,從現有的線索來看,還真屬那幫放高利貸的嫌疑最大。我們下午打算去銀行調他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