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池不能確定,抬手鼓了鼓掌,張嘴試探著問道:“嘎嘎嘎?”
齊翌點頭。
姬承鵬花了兩三秒才理解他的意思:“去你的,鴨子就鴨子,搞得這麽隱晦。”
齊翌說的沒錯,這樣的流水,很難不讓人往這方麵想,再聯係杜昂明明有個如花似玉家庭條件也不錯的小嬌妻,偏偏出軌個中年婦女,他又開不了口解釋……
一切似乎都合理起來。
不過他們都沒妄下定論,又繼續跑了剩下的三家銀行。
另外三張卡都沒什麽流水,其中工行卡似乎是他大學時的學費卡,另外兩張都是辦信用卡附帶的。
回到支隊,薑曉渝的調查記錄也出來了,和山江銀行的流水吻合,杜昂基本每天晚上都能收到一筆轉賬,有時會分上下半夜給兩筆,轉賬的人各不相同,金額高度一致,要麽是一筆4888,要麽是兩筆3288。
很多時候在半夜還會有一到六千的收款,估計是小費,除了去年十二月到今年一月收入較低外,其餘月份的總收入都相當接近。
他要這麽多錢幹什麽?還高利貸嗎?
“這些錢,杜昂至少會轉一半到這個賬戶裏,剩下都提現了,跟你們查到的銀行流水一致,可能是平台抽水費。”
“還有平台?”老池愕然:“而且這抽的也忒狠了吧?起碼抽一半,簡直起點行為。”
“基本可以確定他是當鴨子了……”姬承鵬說:“他遇害,平台、這些飄客及飄客家屬都有嫌疑,曉渝,確定身份後統統傳喚過來吧。哦對,平台先不要動,免得打草驚蛇,確定他們的位置我們直接上門搗毀。”
“好。”
“我去通知下拘留所和看守所,來大生意了。”
票唱屬於比較嚴重的違法行為,得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並通知家屬,還可以並處罰款。
身為警察,遇到了就不能當沒看到,該抓還是得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