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鵬還是決定和高乙恒接觸接觸,就當先做個試探。
“我也進去吧,”齊翌申請:“有些話我想當麵問問他。”
姬承鵬沒意見:“可以,池猴子就不用來了,在外邊看著吧,齊翌跟我進去。”
王支隊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便繞出去走進訊問室。
看見動靜,高乙恒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齊翌臉上,嘴角掛著的笑放肆了很多,用勁兒壓低了聲音:“你是齊翌對嗎?我知道你,你想抓我,你要死了。你怎麽還沒死?”
齊翌一愣,這是什麽展開?
高乙恒轉過頭,又看向姬承鵬,腦袋微微一歪,語氣變得有些疑惑:“你是誰?也想死嗎?”
姬承鵬還是麵無表情,龍行虎步的走到高乙恒的對麵坐下,身子往後壓在椅背上,兩手抱著臂膀,壓迫感撲麵而來。
“高乙恒!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高乙恒像是感受不到審訊室的壓抑:“知道,醫院,給我治病的地方,還不收錢。”
“放你媽的屁!”姬承鵬火冒萬丈,用力拍桌子:“你給我老實點!認清楚你的身份!”
高乙恒還是在笑,竟給人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他說:“我很清楚,我知道我有病,我是病人。”
姬承鵬聲音拔高了幾分:“夠了!少給老子耍無賴!你清楚自己為什麽進來!”
齊翌微微皺眉,感覺高乙恒有些不對勁,同時也感覺姬承鵬的反應有些不妥。
他一個病入膏肓,沒幾天好活的人,跟他發脾氣有什麽用?又不能真的打他。姬承鵬作為支隊最大觸的審訊員,沒理由不懂這個道理。
這是他訊問策略的一環?
“我知道,我知道。”高乙恒眼睛微凸,嘴角不自然的勾著,笑的詭異陰森:“我要死了,因為高會城欺負我媽,所以齊翌要殺我。但是隻要我割掉他的勾勾,塞到烏鴉的肚子裏,死的就是齊翌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