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觀察室,齊翌三人的表情都很嚴肅,而老池則很懵逼。
王支隊還在觀察著高乙恒,他收回目光:“當務之急,是盡快送高乙恒去做司法精神鑒定,看他到底是真瘋假瘋。”
“明天一早我帶他去。”齊翌說道,他們支隊不具備做司法精神鑒定的條件和資曆,幾名法醫都不擅長這塊。
接完活後,齊翌又說:“但我看,他應該是真瘋,尋常人理解的瘋子不是這樣,裝瘋的人更多表現的是癲狂和歇斯底裏,再不然就是裝傻,而不是這樣的邏輯破碎。”
姬承鵬問:“可能他下過功夫去學習了解呢?這方麵的知識不難找到。”
齊翌耐心解釋:“是不難找到,但他在破碎邏輯當中,已經透露出了大量信息,如果是裝瘋賣傻大可不必如此。更何況他本身也沒幾天好活了,裝瘋逃避法律製裁的動機其實並不強烈。”
“我不關心他到底是不是裝瘋,看鑒定結果就行了。”王支隊沉聲說道:“我隻關心,小齊你認為他透露了什麽信息?”
齊翌早已在腦子裏整理了許久,此時王支隊問起,他不假思索的說:“高會城、割嘰、烏鴉,這是三大最粗淺的表象。
我認為即使他沒有親手切了高會城的吉爾,至少目睹了全過程,隻是這樣的現象在他眼裏和我們有著截然不同的理解。
接下來是回家、鬣狗、衣櫃和蠍子,這是切實存在的物象,回家是他逃離醫院後的目標;吃掉我的鬣狗應該是在代指襲擊我的詭影;衣櫃是詭影藏身之處;而會化作龍的蠍子則是藏在汪藏鋒家裏的黃肥尾蠍和菜花蛇。
最後是比較模糊,我暫時摸不準的幾個概念:敲門、黑貓蛋、要爆炸的腎髒、住在腦子裏的媽媽,乒乓球大的高會城,不把高會城埋進土裏就會死的烏鴉宇智波鼬。這些概念之中肯定也隱藏著非常關鍵的信息,但我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