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晴一直試圖拚命掙紮,她緊緊抱住黃粱的脖頸。黃粱原本是想把她直接丟在**,卻被她連帶著也倒在了鬆軟的床墊上。兩人臉頰之間的距離甚至容不下一張紙。隻差一點點就貼在了一起。
她濕熱的、略帶酒氣的呼吸噴在黃粱的臉上,讓他覺得癢癢的。那誘人的紅唇近在咫尺。黃粱幾乎就要臣服於欲望之下。在最後一刻,他用力搖搖頭,雙臂撐在床墊上站了起來。
“抱歉。弄疼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好好休息吧。別再碰那些酒了。”說完這些話,黃粱略顯慌張地快步走出張芷晴的房間,他沒有看到張芷晴眼睛中閃過的狡黠與失落的複雜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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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的餐廳裏垂掛著豪華的水晶吊燈,黃粱多少覺得這東西和室內的裝潢有些不協調。餐廳的東邊的角落裏有一個圓形暖爐,周圍的地板上堆放著被切割的整整齊齊的木料。有錢人的雅致。頭頂上的豪華水晶吊燈的燈管兒像是一支支點燃的蠟燭,抬頭仰望,仿佛是一片小小的銀河懸掛在半空中。
由於晚餐定在晚上八點,張芷晴得以有足夠的時間恢複,以清新的姿態參加這正式的晚宴。在莊園中,除了莊園主人因病無法參加之外,所有的客人係數出席。
晚餐桌上的一道一道菜肴都是由頂級的廚師精心烹飪出來的。每一道菜,黃粱和張芷晴都能夠叫出名字來,但這些菜仿佛都是他們第一次品嚐一般,美味無比,讓味蕾享受了一次饕餮盛宴。
雖然食物美味,餐具精致,環境優雅,但是用餐的氛圍卻屬實有些沉悶。在餐桌兩旁的出席者們幾乎沒有什麽交談。偶爾彼此之間說些什麽,也是壓低聲音竊竊私語,像是怕被周圍的人聽到似的。
黃粱放下餐具之後,一邊喝著飯後咖啡,一邊注視著在圍坐在餐桌上的這幾名略顯陌生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