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住在房子裏的其他人可真的是讓人頭疼。你說他們彼此之間或多或少都有關係,要麽是血緣關係,要麽是相識已久。為了爭奪遺產,你看看那一副副嘴臉,連節操都不要了!”
“這可能就是生在富庶之家的詛咒吧,你要知道。那份遺產可不是十幾萬、幾十萬的事,而是上億的資產分割。沒有人不會對這筆遺產不動心的。你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是你處在陳建州兄弟的位子上,我想你肯定撕的比誰都厲害。”
“我才不會呢!我才不會把自己的底線拉得如此之低。”張芷晴說。隻不過她的語氣聽起來多少有些心虛,但她還是耿耿著脖子看向黃粱重複道,“才不會呢!”
“好吧好吧,你不是這麽庸俗的人。金錢什麽的根本無法打動你。”
“那可不。”
“所以你一直讓我給你買的那雙限量球鞋就免談了吧。”
“這可不是一碼事兒!”張芷晴行連連搖頭,“你可別把它們混為一談啊。”
相較於前一天晚餐時發生的不愉快,第二天起來,眾人仿佛都把那一幕忘得一幹二淨。彼此之間和善地交流著。
由於不想和這些人攙和到一起,大部分時間黃粱和張芷晴都呆在各自的房間中享受著愜意的休閑時光。
黃粱去了陳啟華的臥室幾趟,但每一次他都沒能蘇醒過來。陳啟華每天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少,維持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根據醫生的說法,他隨時可能離開這個世界。黃粱衷心希望這位忙碌了一生的老人能在彌留之際少受一點痛苦。
刨除吃飯的時間,黃粱來到一樓的大廳呆了半晌,順便找秘書王家駒商量一些事情。不知是巧合,還是王家駒和張佳怡兩人關係的確密切,每次找王家駒的時候,黃粱總會在他身旁看到與他竊竊私語的張佳怡。
在黃粱這個外人看來,兩人的舉止有些太過親密了,不過既然這倆人敢如此明目張膽,黃粱也不好說些什麽。事實上黃粱的確和自己的父親在談話中談提及過陳啟華為何要與張佳怡結婚這件事情。在黃粱看來,這一舉動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