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點點頭:“沒錯,正因為有我這個外人在,他們才不敢做的太過分。隻要我時不時的去探望一下陳伯父,他們就不敢私底下搞小動作。”
“也就是說,其實除了你我之外,這棟屋子裏都是盼望著陳啟華先生早死的人,或者是覬覦他死後遺產的人。”張芷晴咂咂嘴,“你說這人勞累一輩子,賺下這麽一大筆家產是為了什麽?生帶不來死帶不去的。老了老了,還不是被自己的至親算計?”
“這些事情自古就有,也不是我們感慨一聲能夠解決的,你換上合適的衣服,時間快到了,我們下樓去吃晚餐吧。”
“為什麽一定要穿禮服啊?”張芷晴苦著臉說,“我知道我身材好,穿這種衣服很顯線條,但是我真的很不習慣誒。我還是喜歡穿球鞋,而不是穿高跟鞋,走路也太累了。”
“好了,別抱怨了,這些衣服可是陳伯父專門定製的,你知道光是手工費就要多少錢嗎?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畢竟可是晚宴,大戶人家最看重這個。我先回我房間了,你換好衣服就來找我。”
“你不想看我換衣服嗎?”張芷晴俏皮的問道。
黃粱忙忍住點頭的衝動,一本正經的說道:“給我正經點。這可是在別人家裏。”
“切,就像在自己家裏時你有膽子看似的。”
黃粱裝作沒聽見這句碎碎念,邁步離開了房間。
晚上八點鍾,晚餐正式開始。一如昨晚的座位安排,一如昨晚的美味佳肴。全新的菜品卻同樣是完美的口感。相比於昨天晚上不歡而散的一幕,參加晚宴的眾人一個一個臉上洋溢著過於晴朗的微笑。彼此之間熱情的交談著。說的都是一些乏味可陳的話題。
可以看得出來,每個人都在竭盡全力的扮演著好客人、好主人的角色。隻有石博一個人麵帶譏諷的微笑,冷眼觀瞧這一切,他仿佛置身事外,無論誰向他搭話,都隻是懶洋洋地點點頭,或是嗯啊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