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衝出門口,激烈的打鬥就發生在庭院的那座噴泉旁邊。兄弟倆再次廝打成一團。就像是兩條為了爭一口食物而死命掐架的瘋狗一般。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流出的血,兄弟倆身上布滿了斑斑血跡。
正當幾名男士準備衝過去把人兩人拉開的時候,這兩個人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陳建州狠狠的推了自己弟弟一把,隨即再次逃竄,他徑直衝過黃粱等人的身邊,又跑進了大門。
“喂!別鬧了!”黃粱上去一把攔住了瘋子一般的陳建山,“你還真打算把你哥哥殺死啊!”
“滾開!”
陳建山舉起手中的叉子,向黃粱的臉頰刺去。黃粱來不及反應,隻能鬆開他後退一步。脫身的陳建山徑直跑進了大門。其餘的人見他這副模樣,沒有人敢站出來繼續攔阻他。
黃粱低聲咒罵了一聲,轉身向屋內跑去。其他人都有些磨磨蹭蹭的,似乎不太想去參與到這起鬧劇中來。或許是怕濺身上血吧。
一路跟著吵鬧聲,眾人來到了二樓。陳建山正在猛砸著陳建州臥室的房門。砰砰砰的狠命砸著,嘴裏說著難以入耳的汙言穢語。躲在屋內的陳建州同樣放肆的叫囂著。這更加激怒了瘋魔般的陳建山。他後退幾步,狠狠一腳踹在實木門上。但門紋絲未動。
陳建山不死心,又砰砰踹了幾腳。依舊沒能把眼前見到門踹開。這一番折騰下來,他幾乎快精疲力竭了。雙手撐在門上不停喘著粗氣,像是一頭拉了一天磨的倔驢一般。但即便是這樣,他眼神中的瘋狂也沒有絲毫減退。
眾人隻能遠遠的站在樓梯口旁,注視著正在發瘋的陳建山。眾人互相推諉都不想去出聲勸導。注視著歇一口氣,繼續對著房門破口大罵的陳建山,黃粱一聲不吭的拉起張芷晴的手轉身離去。反正他和張芷晴的房間在走廊的另一側,這對兄弟究竟想鬧成何種地步就看他們自己的吧,他實在沒有心情管這兩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