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造密室的話,怎麽也得會留下一些痕跡吧?”張芷晴蹙額皺眉。
“不需要,隻要天氣站在凶手那一邊的話,就不會留下任何明顯痕跡。而且好巧不巧的是,發現石博屍體的時間過於晚了。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已是上午九點多。距離他被殺過去了將近十個小時,這段時間足夠讓所有痕跡煙消雲散。這一次運氣站在了凶手那一邊。”
注視著黃粱備受打擊的模樣,張芷晴把酒杯遞到他麵前:“這次情況真的很棘手嗎?”
黃藍接過酒杯,默默地酌飲了一口,語氣凝重的說道:“情況非常難處理。凶手耍了一個小小的伎倆,偽裝出了那間密室。”
“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嗎?反正我是想不出用何種辦法能夠從那個房間中離開,還能保持門窗是鎖上的狀態。該不會其實門窗沒有鎖,而是你們發現屍體的時候,有人趁亂去做了手腳?”
“不可能。當時雖然你沒來,但是我全程參與了,撞開房門後,我立刻擋住了所有想要衝入房間內的人。絕對沒有機會動手腳,那扇門的確被鎖的死死的。從外麵無法打開。那扇窗戶的確也鎖上了。那間臥室隻有這兩處出口。而毫無疑問的是,凶手利用的正是那扇窗。”
“你似乎很篤定啊。”
“因為窗戶的鎖是老式的,更加好動手腳。”
“你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是嗎?”
黃粱點點頭:“的確。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石博的死是自殺。雖然這有些先入為主,但我的直覺和理智都子告訴我這才是更符合邏輯的事實。既然如此,那肯定是有人進入到石博的房間裏將其殺害。在屍體中檢查出了安眠藥的成分。
“凶手可以事先在他的食物或是飲料之中下入安眠藥。這樣做可以放置在進入到房間的時候將被害人吵醒,也更方便凶手動手殺人。殺完人後,他隻需要處理好自己的痕跡,避免留下任何可以指向自己的線索。做一番手腳後,從那間臥室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返回到自己的臥室,密室殺人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