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晴嘀咕道:“如果凶手這是用這種逃票的方式進入那趟列車的話,那就真的很難鎖定他的真實身份了。凶手可以在殺完人之後,在之後的幾站下車。混在人群之中離開火車站,這樣做的話就神不知鬼不覺的了。”
“有一點我至今也沒有想清楚,和宋寧也討論了好幾次:為什麽被害人會讓凶手進入到自己的包房中呢?雖然那間臥鋪包房隔壁都沒有人居住,但是在那裏車廂之中還是有身處包房之內的乘客。包房的隔音效果很一般,如果被害人大聲呼救的話,應該是能夠引起他人的注意。但是根據我們對那些乘客的調查詢問,發現沒有人聲稱在被害人死亡時間段內聽到過尖叫聲或是呼救聲。一個人說沒有可能是沒注意,但所有人說沒有的話,那應該就是沒有了。”
“難不成是凶手敲開了被害人包房的門,直接將被害人迷暈了?”
“應該不是。”徐大東搖搖頭,“在被害人的身體內並沒有檢測到乙醚的成分或是其他的麻醉劑的成分。倒是檢測出了安眠藥的成分,也就是說凶手應該是利用某種方式讓被害人喝下了摻有安眠藥的東西,等待害人熟睡過去後才行凶殺人。
“這期間有一個過程,為什麽在這個過程之內,被害人沒有發現凶手的意圖並及時呼救呢?這一情況十分詭異,隻能從側麵證明凶手一定是被害人認識的熟人。否則的話,沒有人會喝陌生人遞過來的飲料,還讓人進入到自己的包房。”
張芷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會不會是王大陸夥同其他人一起謀害被害人啊?你想想看,那名男友原本應該呆在那間臥鋪包廂中,但是卻由於吵架,而在案發時間段內恰好在其他的車廂內與乘客打撲克,這明顯是在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啊。太刻意了。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